导片天差地别,就算他这个角色篇幅不多,也要拍至少一个月。
时亭这架势像是要从头陪到尾,他真的不喜欢有兽人跟在身边,碍眼又多事。
“照顾你就是我的工作。”
时亭说:“站一会儿吧,刚运动完不好马上坐着。”
他们刚从外面跑步回来,原定五公里的路线,雌性跑到一半就半死不活,嚷着要原路返回。
中途经过干货店,又买了一大袋不同品种的坚果,现在他瘫在沙发上,把坚果从袋子里掏出来往嘴里塞。
“急什么。”陈今浮斜一眼时亭,脱了鞋,把腿也挪到沙发上,“我包里有手套,你去戴上,来给我按按腿。”
“都怪你,说了不跑不跑非让我去,腿都要酸死了。”
时亭这小子从医院回来就变得多事,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说什么监督为他好,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使,给点好脸就不得了。
烦人。
陈今浮不喜欢被管着,现在看管着他的时亭就很不顺眼。
时亭装得一副温顺样,戴好手套,也不说寻个凳子坐,直接半跪在沙发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垂着脑袋,清俊的面孔神情认真,绿瞳发着亮,动作细致地像在侍奉珍宝。
陈今浮一抬眼,就能看见他的神情,和他跪在地毯上的姿势。
“别生气。”时亭弯了弯眼,雄性的锋芒和攻击性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坚果吃多了口干,我再点份水果好吗?”
别说,还真有点皇帝骄奢淫逸的意思了。
如果是一般雌性,早被他这套哄得眼冒红心了,但陈今浮不一般,他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更能看清雄性以示臣服的姿态。
心安理得说:“知道还不赶紧点?”
对他再好,他都理所当然接受,从不会因此改变态度或者说心软些,连眼神都不肯多给衣食父母一个,永远高高在上,垂着眼皮不屑地睨一眼,对他来说都是不得了的赏赐。
傲慢地让人齿根发痒,心里似猫抓牙咬般耿耿于怀,对着雌性生出火气,就成了常有的事。
时亭有些生气了。
滚烫的血液在身体流窜,心口的位置鼓噪难安。
但是和所有兽人一样,他并不想让这个高傲的雌性付出代价,幻想中的报复是氤氲着粉红热气的,雌性会袒露赤白而柔软的身躯,轻薄眉眼被逼出水意,娇娇怯怯,再不能、也不敢做出推拒的动作。
水果很快送到,雌性挑着吃了两口,润一润口,然后挥开他。
陈今浮腿不酸了,但之前跑步出的汗还黏在身上,他急着去洗澡。
下城区没有什么高档酒店,最贵的也只是个单卧套房,洗漱间挨着客厅,墙面隔音一般,站在客厅,能听见里面水花砸落瓷砖的声响。
时亭背靠沙发坐在地上,安静地听着,过会儿笑了笑,拍干净手,站起身,给雌性收拾沙发上散落的物品。
等陈今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水果和拆开的坚果被收了起来,桌上摆着几道颜色素净的菜。
时亭说:“那些东西明天再吃吧,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才吃了几口……”陈今浮在桌边坐下了,皱着眉,往后躲兽人沾了乳液的手,没躲开,被薄香敷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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