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时,谁又能分清于喘息中吐露的爱语是否出自真心。
恨与爱,前者太片面,后者太草率,陈今浮叹口气,多少对克莱希尔不合时宜的“老实”“寡言”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踮起脚,还是够不着,于是抬起手臂揽着克莱希尔的脖子往下压,好在克莱希尔虽然不说话,却很乖,长发顺着弯腰的动作倾泻,落在陈今浮耳边、肩头,成了道奔赴深潭不复回的瀑布。
他眨眨眼睛,藏在眼皮褶皱的小痣忽隐忽现,克莱希尔的视线无法移开,鼻头却骤然一暖,浮浮亲了亲他的鼻尖,说:“我不讨厌你。”
“你可以有这样的自信,克莱希尔。”
克莱希尔也眨眼,动作比陈今浮慢,他问陈今浮:“我可以亲你吗?”
陈今浮啧道:“这会儿说废话,爬床的时候怎么不问可不可以、能不能?”
时间蹉跎,再回餐桌上的时候,赛青与游素心已经用完餐,只是坐着没有离开,各忙各的等着雌性回来。
游素心眉稍下压,显然等得不高兴了,一双眼先看陈今浮明显红肿的唇肉,再看他空荡荡的手,想发火,顾及着在场的不止他们二人又强压下。
他皮笑肉不笑:“不是说去盛粥了?怎么,西天取粥不见粥?”
陈今浮斜他一眼:“在厨房吃了不行?管的着吗你。”
赛青冷笑。
离开前,他让陈今浮休息半小时后带上光脑来找他,说完之后盯着陈今浮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一个人来,我想你都这么大了,不需要陪读吧?”
陈今浮想说他需要,但赛青沉着脸挥袖走了,他说了赛青也听不见,听见了赛青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再一次冷笑,问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可恶,可恨,他只是想让工具兽帮忙做一下课后的检验题而已,又没有想要逃课!
法院把他的监护权判给赛青之后,赛青登录他的账号,先后阅览了全部私人信息,从医院私发的健康生活指导,到时亭给他报的网课。
知道雌性对待雌雄关系有多不在意,赛青翻看完课程记录,又给下载了更多兽人生理课程。前不久联邦政府刚出台了新政策,艺人证考核新增雌雄生理知识项,已经有证的需要补考。
艺人证是陈今浮的刚需,由不得逃避,赛青拿捏着这一点,以雌性丈夫起不到监管作用为由,叫雌性到他的房间看网课学习。
最开始当然也说的不许旁兽陪同,陈今浮第一次听了,然后就被课后检验题制裁,偏赛青这时候和他半冷战,其心硬程度更甚教训人的巴掌,一点水不放。对答案改错题做复盘记录,一套连招下来,原本的一小时上课时间给拖得翻倍,陈今浮感觉自己要被学习吸干了。
于是第二次假装不小心带着克莱希尔一起,题目全对了,赛青不放人,挨个指过去问解题思路,陈今浮当然答不出来,支支吾吾半晌,更拖时间不说,还被赛青骂着弄虚作假打了手心,亏大发了。
平心而论落在手心的力度很小,比起惩戒,更像是在用动作向克莱希尔示威。
奈何陈今浮浑身都娇贵,再轻的一下都要说疼,他委屈的不行,“我甚至怀了宝宝,你还打我!”
赛青看他玉白的手心,有一瞬间无言以对,气笑了,“你肚子里的种和我有关系吗,要我心疼?”
陈今浮哭唧唧,但赛青的严苛确实让他不敢再搞小动作,叫老公陪同的事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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