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为墨尔庇斯这颗备受关注的蛋进行诊断。
墨尔庇斯慵懒地倚在雪因的树床上,修长的身躯将原本可爱的树床衬得格外局促。丝质睡袍松散地敞开,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胸肌轮廓,腹肌线条在治疗灯下清晰分明,完全看不出正处在特殊的怀蛋期。
“所以?”他漫不经心地戳着枕边的绵羊玩偶,带着几分玩味:“这小东西为什么会存在?”
兰斯雌父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您还记得大皇子的精神力天赋吗?”
“空间。”墨尔庇斯挑眉,指尖用力,玩偶的绒毛微微变形,他看着可怜的小绵羊嘴角勾起一抹笑。
“正是‘空间’。”雌虫点头,语调中带上了对绝对力量的敬畏,“皇室一脉的天赋,堪称恐怖。您知道的,就连如今的克斯安蒂星,也是当年老虫皇以空间之力创造的独立界域。踏入便默认接受规则束缚,即便是您所掌握的‘时间’,在其中也会彻底失效……咳,扯远了。”
“回到正题——您不觉得奇怪吗?雌虫天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与攻击性,甚至能发展出独特的‘天赋’,而雄虫,却似乎只能依赖信息素?”
墨尔庇斯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他掀起眼皮,“说重点。”
“……您倒是多少给我一点阐述推理过程的机会嘛。”雌虫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般加快了语速,“好吧,长话短说。‘天赋’在雄虫身上更多呈现为隐性状态。漫长的进化中,因始终有雌虫保护,雄虫逐渐丧失了大部分战斗本能,但这不意味着天赋彻底消失。例如殿下破壳的那一瞬间,他所动用的,就不仅仅是信息素……”
“还有‘空间’天赋的绝对压制!这才是为什么当时周围所有…就连在场的SS级雌虫,都被短暂禁锢在绝对领域中的原因。可惜殿下当时太小,力量后继不足,否则…说不定他真能从您手下逃掉。”
“殿下作为大皇子唯一的雄虫孙辈,继承这项天赋是必然。而如今,您腹中的这个虫崽……”兰斯雌父的视线落在那依旧平坦的腹部,“按我的推断,即便时间被您重置,因果也无法被完全斩断。这个小家伙,他贪婪地汲取了来自雄父的一半血肉,拥有了维斯特冕家族的血脉。在您发动天赋、搅动时间的瞬间,他凭借这丝微弱的‘空间’联系强行留存下来,继而…吞噬了您在彼世界的血肉作为锚点,最终,将您强行拉回了这个时间节点。”
“他是所有事件的‘因’,也是来自未来的‘果’。他灵魂凭借其强大的执念以及对双亲血肉的吞噬,强行挤入了现在,导致了生理上的提前存在。” 他抬眼,紧紧盯着墨尔庇斯:“您……有什么感觉吗?”
墨尔庇斯下意识地抚上腹部,语气听起来依旧是惯常的不耐:“没什么感觉。只要他雄父不在,倒是安静得很。”
“他自然会安静。”
“通俗来讲,他就是累得晕厥过去了。强行滞留在一个本不属于他的时间点,整个世界都会排斥他。好在,他体内流淌着殿下的血,这给了他一线生机,让他正在被这个世界……缓慢地接纳。”
墨尔庇斯沉默了片刻,还是厌倦了复杂的宿命论调:“……麻烦。跟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雌虫神情骤然严肃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军团长,时间线从不会真正消失。跨越的幅度越大,引发的混乱就越致命。您在战场上操控那几秒逆转战局,影响微乎其微,但这次不同——您撕裂了通往现在的通道,而那个被您抛在身后的‘未来’,时间仍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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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那个被您舍弃的世界里,殿下他是真的…”
墨尔庇斯冰冷的视线倏地扫了过来。
雌虫立刻无辜地眨了眨眼,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只是基于逻辑的推测。毕竟,如果您发现再也救不回殿下,一怒之下血洗雄保会、成为整个虫族的公敌……这确实是您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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