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安理得地将挣扎不已的雪因控制在书桌上,将手臂撑在雪因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其困于方寸之间,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了他。
雪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桌面,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雪因的惊呼被压制在喉间,墨尔庇斯一只手牢牢禁锢着雪因的腰身,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那张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仰起,直视自己。
“殿下似乎…”墨尔庇斯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一寸寸碾过雪因因吃痛而微蹙的眉、颤抖的眼睫,最终落在那双倔强的湛蓝眼眸上。“总是学不会,什么是规则。”
这眼神…漂亮得让他心颤。
像冰原上濒死也不肯低头的小兽,带着一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线。墨尔庇斯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的拇指近乎贪婪地摩挲着雪因下颌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之下骨骼的脆弱轮廓。
“放开…我…”雪因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尽管受制于人,他依旧试图维持维斯特冕的尊严,“墨尔庇斯,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大不敬!”
墨尔庇斯凝视着身下这张脸,指尖感受着下颌骨纤细而脆弱的触感,以及肌肤传来的温热。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张因吃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色泽淡粉,因为挣扎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得要命。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大不敬?”墨尔庇斯低低地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那请问殿下,您背着您的未婚雌君,与平民私通,甚至为了那只低贱的虫子,”墨尔庇斯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竟敢这样反抗我?嗯?”
“你这张漂亮的小嘴,说着爱他,说着要放弃一切……真是该学学规矩。”
雪因浑身一颤,挣扎得更用力了,腰肢在墨尔庇斯的掌下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就越是沉重,几乎要将他碾碎在冰冷的桌面上。
墨尔庇斯沉醉地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分颤抖与抗拒。目光贪婪地逡巡在雪因泛红的眼尾,湿润的蓝眸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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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 墨尔庇斯继续开口,指腹摩挲着雪因颊边细腻的皮肤,“……太纵容您了,殿下?”
“纵容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是谁把你养大,忘了谁才是你的依靠。”
“以至于让你觉得,你可以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外来者,跪在地上,用放弃维斯特冕的一切来威胁我?”
面对威胁出乎意料地,雪因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能退,不能在敌人面前暴露恐惧,他身后还有虫崽要保护。他强迫自己稳住微微发颤的身体,双蓝眸中的水光凝结成冰,直直迎上墨尔庇斯的视线。
“那您呢?”雪因抬起下巴,尽管姿态受制,眼神却毫不示弱,“您知道您现在在做什么吗?”
“您对我,确有抚育看护之情,我维斯特冕家族也铭记这份情谊。但军团长大人是否也该记得,第一军团这些年的特供物资,议会里为您铺路的法案,让您在军部站稳脚跟的便利,哪一样,不是建立在与维斯特冕联姻的基础之上?”
恐惧只会激发对方变本加厉,他努力思考着自己的优势。
“您又凭什么,自认为是我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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