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的地盘上绝不能闹事。
身后高大的身躯忽的一僵,下意识想将手抽出却被雪因握得更紧,雪因回头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墨尔庇斯,别这么小气。”金利斯再次开口,眼中闪过狡黠,“把你雄主藏得这么严实,难得带出来见见世面。维斯特冕殿下,您说是不是?小雄子就该多出来活动活动。”
这确实是雪因第一次与墨尔庇斯一同在公开场合露面。
但雪因没有犹豫,从容回应:“是我更喜欢清静。各位请尽兴。”
说罢,他朝雌父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先去书房等候。松开墨尔庇斯的手,没想到对方却反握住他。
墨尔庇斯面上依旧淡漠,雪因却感觉他握得很紧,像是有些不习惯,掌心灼热力道忽轻忽重的。
雪因只当这是墨尔庇斯在外人面前需要表演成这样罢了。毕竟从小到大,墨尔庇斯最在意的就是在外保持体面。于是顺理成章的,他牵着墨尔庇斯来到无人的长廊后,就甩开了墨尔庇斯的手——没甩开。
雪因歪了歪头。
只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宽大的手掌摩挲着。
“我…我要和雌父说几句话,之后再跟你回去。”雪因妥协道,以为墨尔庇斯是要结束他的自由时间。
其实和墨尔庇斯对视时,雪因还是会有些不由自主害怕,特别是独处时,尽管这段时间已经熟悉了不少。
墨尔庇斯这个坏东西,不会对雪因说狠话也不会对他动粗,但就是喜欢四下无人的时候放出威压,不停地给他施加心理阴影,看雪因微微颤抖害怕的模样,并以这个为乐。
傲慢中带着恭敬,恭敬里又藏着轻慢。
雪因只想狠狠踢断他的腿,好吧只是想想。有时候雪因苦中作乐地觉得在墨尔庇斯身边挺好的,身体越来越灵活,运用信息素也越来越熟练,有时候又觉得待在墨尔庇斯身边迟早会疯掉。
墨尔庇斯会把雪因逼到崩溃,逼到求助无门,他喜欢看雪因破碎的样子。他扭曲的觉得…只有让雄虫彻底破碎,建立起病态无法割舍的羁绊,才能长久。
遗憾的是,雪因并不打算和他有什么长期关系,也不打算缓和他们之间畸形的关系。
而且他现在捏着自己的手很疼,这个从来不知轻重的东西根本不会控制力道。
“墨尔庇斯,”
雪因强压下心绪,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命令道:“放开我。”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挣脱开呢?”墨尔庇斯饶有兴味地开口,甚至向他逼近几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卷起他的一缕银发。
雪因懒得和他废话,只想给他一拳。
“今天这么乖?”墨尔庇斯哼笑几声,意味不明,“明明向他们揭露我囚禁你,就可以把我抓起来,你就能重获自由。却什么都不说?是为了你那虫崽?”
虽然被误解了,但雪因没有打算解释。只是顺着墨尔庇斯的话讽刺回去:“那毕竟是我唯一的虫崽,有多重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
墨尔庇斯垂眸,松开雪因的手,目光落向自己的腹部,引得雪因也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依旧平坦,但那里的小崽子却黏虫得很,察觉到他的注视,便迫不及待地分出一缕精神力,轻轻缠绕上雪因的信息素。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信息素传入雪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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