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好不好?你看,外面天气多好,去和大家玩捉迷藏,或者看看新送来的玩具。”
“要是这些都不喜欢……老师记得,孵化室最近有几只小雌虫破壳了。他们的翅膀还没长硬呢,跌跌撞撞的,可有意思了。你想不想…让他们陪你玩?老师可以给你找一根最轻最漂亮的小鞭子,手柄上镶着彩虹贝壳的那种。你可以把他们翅膀拆下来,教他们怎么听话…这可是只有最受宠爱的小雄虫才有的游戏哦。”
“……”
西蒙斯老师说着,很自然地弯下腰,手掌覆在了书上,书就在他掌心化作了灰烬,随风飘散。
“老师!我的书……”希利安眼圈瞬间泛红。
这次不是演的,这本书是他花了很大心思才藏住的,心痛得让他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努力分析着。
老师销毁它的动作太快了,像条件反射一样。所以老师是认为这本书,或者说书里的内容,是‘错误’的,是必须立刻被清除的。
但既然是错误的,为什么它会被如此严谨地编写印刷成册?为什么会有这样详细到标注年龄与阈值的图表?
只能说明,这种书本来就不是给他们这样的雄虫准备的。是属于另一个地方的,属于对岸那些哥哥们的。而他们这里,被允许拥有的,只有享受和游戏。
果然。
“这些不适合你们看。”西蒙斯的解释简洁,揉了揉希利安的头发,力道温和,企图把他错误的思绪揉散。
希利安吸着鼻子,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掉下来。他再次望向白塔,带着恳求:“我不看了……那我能去那边看看吗?就看看。”
“希利安,”老师叹了口气,“别让老师为难。”
希利安低下头,不再说话。信息已经收集完毕:书是禁忌;白塔是禁忌;‘去看看’的请求是“为难”。
意味着那条界限不仅存在,而且被严密看守,甚至谈论它都是一种冒犯。
“别想这么多,只需要像大家一样就好啦。”说罢他转头,弯腰抱起呼呼大睡的珀西,“醒醒,我的小珀西。”
珀西迷迷糊糊睁眼,小胖手揉揉眼,“嗯?”
“你雌父来看你了。”
珀西:!
“希利安希利安~我雌父来看我啦~今天你家虫来看你么?”
希利安“……”
他抿了抿唇,低垂下眼眸。没有。他没有任何亲虫,甚至连自己的雌父雄父都不知道。
努力压下委屈,抬起头装作不在意,“我——”
“希利安。”头顶落下西蒙斯温暖的手掌摸了摸他脑袋,“今天也有虫来看你噢。”
“哇~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是你雌父么?”珀西好奇地追问。
“待会儿就知道啦。”西蒙斯保持着神秘的微笑,转向两只虫崽,“是在这里等吗?”
希利安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谁,目光流连地掠过远方的白塔,“就在这里吧。”
西蒙斯从善如流地点头。
很快,两位成年雌虫的身影出现,珀西立刻冲上去,像颗小炮弹般冲进其中一位雌虫的怀里。他被高高抱起,亲昵的蹭蹭让他痒得咯咯直笑:“雌父~雌父~我好想你!”
“雌父也想死我们家的小宝贝了。”珀西的雌父笑声爽朗,满脸宠溺。目光掠过希利安,眼底闪过惋惜。
希利安再一次将惋惜清晰地捕捉进眼底。
是了,这很常见。几乎外界来的每一个雌虫打量他的眼神都是这样。
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摆,努力维持平静。
“希利安,这是你的雌父吗?看起来好厉害!”珀西从雌父肩头探头,看向另一位同来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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