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愧于心的臣民与战场,有纯粹矜贵的雄主。
他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
才不会觉得。
所以,这是梦吗?回到了王爵府?他忽然有些想笑,倒是好奇命运打算跟他开什么玩笑——不会以为他遗憾的,是没在这里好好陪那个蠢崽子吃上一顿饭?
……
他放下手中刀叉,眼眸几次扫过那扇门,又落回纹丝未动的餐盘上,迟迟没有再动作。
……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倒也不是不能,屈尊降贵一次,陪那小崽子吃顿饭。
……
权当是……看在那小东西着实可怜的份上。
……
……
……
窗外的日影从正午缓慢西斜,直至彻底吞没最后一缕光线,门依旧禁闭。
这次换成他在等。
算了。
估计是死在外边了,连同那个拐走他的该死的虫子一起。
他早就说过,那小崽子弱得要命,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下面眼巴巴地等着他了。
……
等见到他的时候,估计又会眼泪汪汪,摆出一副他是拆散姻缘、冷酷无情的坏虫模样,憎恨掺着委屈的眼神瞪着他,怪他没有护住自己。
……
会吗?
不,不会。蠢透了那虫崽,只会把一切都怪到自己头上,哪怕被折磨羞辱到那种地步,还在拼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
怎么在梦中还不出现?真出意外了?反正是在梦里,出去找找也无妨,不过是顺手的事。
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墨尔庇斯几乎迫不及待起身,瞬间——
门开了。
他的目光越过厅堂,落在进来的虫身上,却是一位看不清模样却莫名熟悉的雌虫,正缓步走来。
墨尔庇斯重新坐回了主位。雌虫行至近前,恭敬地微微躬身:“大人日安。此次征战辛苦…”
墨尔庇斯忽然记起了这雌虫下一句话是什么。
与此同时,雌虫继续说道。
“殿下特意为您准备了些…来,别怕,和军团长问好。”雌虫说着,侧身向一旁低头,温柔询问。
墨尔庇斯浑身几不可察地一僵,视线顺着雌虫引导的方向移去——
褪去白雾,那里站着一只小虫崽,约莫五岁的模样,唇红齿白,一头柔软的雪色头发下,是一双湛蓝如晴空却蓄着水汽的眼眸。小家伙被打扮得极为精致,衣饰上缀满华光,头顶别着一顶小巧王冠。
是他上次,远征时在某本书籍上看到。莫名觉得这璀璨宝石适合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崽子。刚好那边深受星兽困扰,就‘顺路’找了半个月,剿灭了一群肆虐的星兽后,让隔壁领主‘感恩戴德’的‘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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