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惹得他缩了缩。
“继续。”墨尔庇斯毫不客气继续命令。做了就是做了,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只做了一次,便不算是过分这种借口,反正趁雄虫失忆已经做出这种事,便没有了回头路。
那么,他就要做实这个身份。
雪因身体一僵,本能想要挣脱,他和墨尔庇斯已经待在这三天,不能再继续下去,帝星还有诸多事务悬而未决,他必须回去。
干脆找个理由随便敷衍一下墨尔庇斯。
想着,压下挣扎的冲动,努力扯出一抹浅笑,缓缓回过头——
黑发,黑眸。
瞬间像是触发底层逻辑一般,雪因眼眸中本略微僵硬的冷意迅速消融,转而无比自然柔软起来,身体忽的放松。
他不自觉痴痴看着墨尔庇斯,熟悉的悸动一波一波冲刷着理智。
墨尔庇斯胸膛上还残留着些许放纵后尾钩造成的红痕,眼眸带着几分慵懒颓靡,手指抚上雪因漂亮脸颊摩挲着。
“继续。”他再次命令道,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几分。雄虫的滋味蚀骨销魂,他确实有些沉迷,仅仅是看着对方,便再次感到身体泛起痒意,不由自主感到喉间干渴。
听到这句话,就算在药物的作用下,雪因还是瞬间皱眉,快速摇了摇头。
这家伙简直不要脸极了,毫不知餍足。按理说痛了就该松开、累了就该睡觉。可墨尔庇斯像变了只虫,越疼越兴奋。好几次雪因差点被他按倒吃上自助。
雪因自然是不愿的,他是雄虫诶,怎么可以被雌虫压着。
“我不是你最爱的虫吗?”墨尔庇斯对这个新身份倒是适应良好。欺瞒雄虫的错他认下,那么该享有的福利自然也要一同握在手里。
至于以后…总归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不过是提前索取一些罢了。
雪因一时语塞,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这话确实是‘爱虫’会说的歪理,但不是他该听的话!
“我疼!”雪因理直气壮地示软,反正对方是自己相爱的虫,示软不丢虫,“我疼的啊!你不疼我会疼的啊!”
重要的事情得三次强调!就算对方再不是虫,也该听得懂虫话吧?!
“哪里疼?我不是都给你治好了?”墨尔庇斯下意识看向雪因身后的尾钩,确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几处咬痕。虽然后来小家伙也报复了回来…
墨尔庇斯眸色暗沉了几分。报复?还挺爽的。他对自己所有物一向理直气壮得很,毫不羞涩,至少每次都会循序本能索求。
要不,再惹惹这个有点炸毛的小家伙?让他更有…活力一些。
“啊~”雪因却仰起脸,吐出一点舌尖,粉嫩湿软的舌尖让墨尔庇斯呼吸瞬间重了些,却也看清了上边一点新鲜的淤痕。
蓝眸写满谴责,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
墨尔庇斯难得感到一丝尴尬,下意识想伸手,雪因迅速将舌尖藏了回去,生怕这个不要脸的虫再次故技重施。
“那让我抱抱你…你乖一些,我不会太粗暴的。”
这次雪因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当墨尔庇斯抱着他,走向的方向明显是那张凌乱大床时,雪因毫不犹豫地低头,尖尖的标记齿带着些警告意味,咬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
墨尔庇斯胸肌瞬间紧绷,雪因觉得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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