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小时才出门,来。”
“不要。刚换好衣服,你弄乱了待会儿还得重新收拾,还得洗——”
话音未落。
墨尔庇斯再度狠狠堵住了他的唇。充满掠夺性,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口腔内每一寸湿润与气息,纠缠着柔软的舌尖,吮吸吞咽,带着要将人生生拆吃入腹般的凶狠蛮力。
唇齿间是对方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信息素味道,直到雪因开始因为缺氧本能地开始挣扎,墨尔庇斯才略略退开一丝距离。
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拉长,最终断裂,落在雪因嫣红湿润的下唇上。
墨尔庇斯这才睁开了眼。沉沉的黑眸翻涌着浓黑欲念与偏执占有欲,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身下被他气息彻底染红浸润的脸,泛着水光的蓝眸,微肿艳红的唇,凌乱粘在汗湿额角的雪发。
“洗什么。” 他抬起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雪因下唇那点湿痕,粗鲁狎昵,“就这样。”
雪因被吻得眼睫湿润,蓝眸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闻言却挑了挑眉。伸出双臂,环上墨尔庇斯的脖颈,泄愤似的狠狠揉了揉对方那头手感粗硬的短发,将之揉得更加凌乱不羁,几缕黑发垂落额前,稍稍柔和了那份过于凌厉的攻击性。 W?a?n?g?址?发?B?u?y?e??????????e?n???????2??????c?o??
“看起来,”雪因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对方,“你大清早溜进来,确实没什么正经事要做。”
雄虫眼眸中确实没什么欲望。
墨尔庇斯有些不悦,还是松开了,顺势向后,重重坐回了那张高背椅中,面色倦倦。
“墨尔庇斯。”雪因坐起身,就势坐在书桌边缘,单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衬衫。将所有暧昧的痕迹,重新妥帖地藏入衣料之下。脸上因激烈亲吻泛起的艳丽潮红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润白,像是刚刚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墨尔庇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直至对方身上一切他留下的痕迹都被掩盖。他微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抿唇,低垂下黑睫,掩盖住一切翻腾暴戾欲望。
却也没有回答。
“你还没回我呢,来我书房想——”
“没用。”墨尔庇斯打断了雪因的轻声像是像缓解氛围的开口,雪因愣住。
“什么没用?”
“阿南克。你的阿南克…现在倒是成了帝星风头最劲的皇储候选之一。可惜,没用。”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黑眸斜睨着坐在桌沿的雪因,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珍贵瓷器上出现的裂痕。“他想快点长大,快点变强,好有资本把你从我手里抢回去?想法不错。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得可怕,“没用。”
“你、”雪因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消化这短短几句话里蕴含的恶意与信息,随后脸色瞬间惨白起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看,”墨尔庇斯依旧维持着后仰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但却因雪因的反应更愉悦了些,慢条斯理地又解开了衬衫领口下的两颗纽扣,让更多之前被刻意用精神力加深烙印的暧昧痕迹暴露出来,“我明明已经是你唯一的雌君了,可你却还在关心别的雌虫。甚至都没有先问一句,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雪因一时语塞,“他一个虫崽能做什么。”
“多了。”墨尔庇斯的笑容淡了些,黑眸沉沉地锁定雪因,“光是这个月,他就试图偷袭我两次——当然,没成功。在议会里他联合几个老东西,翻腾些早就该烂在纸堆里的陈年旧账,想把我从元帅的位置上拉下来。还有你的雌父……”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寒意更甚,“阿斯特拉阁下,似乎乐见其成。也对,比起一个阴晴不定、难以掌控的雌君,一个流淌着相同血脉、看起来更忠诚也更容易摆布的虫崽更可靠。”
“……你也别这样。”雪因只觉一阵头疼。怎么一个又一个,没一个省心的。他不想听这些没有意义的指控,尤其当它们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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