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警杀人也衍生出了暴力,还挑战整个警察、司法体系,破坏现有制度或许引发更大的混乱、更多的杀戮,刺激犯罪升级,没人能肯定以杀止杀一定能让社会好起来。
在这个国家的主流价值观里,连国家机器都不应该有剥夺人命的权利——这被视为是人道的、进步的、民主的,五十个州里有超过二十个废除了死刑,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
杀人者有人权,被杀者的人权谁去考虑?就因为他们死了就可以直接翻篇吗?
这听上去的确很荒谬,但这非常无奈,就是现实,活着的人永远比死了的大。死了的受害者们,的确可惜可怜可唉可叹。但他们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也无可挽回,还是要看活着的人。法律体系的一个主要功能是复原rehabilitation,帮助罪犯改过自新,重新融入社会。
那么正义呢?公平呢?难道只是为了实用性和利益考量而忽略法律的原则吗?
这又涉及到立法之本,对公正正义的定义,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没有人能给出是或否的绝对答案。
最后,红头罩把黑面具晾在那里,在警察到来前,他销毁了这个据点的所有毒剂,找寻黑面具犯罪的线索。不过很遗憾除了非法枪械和药剂,罗曼深谙狡兔三窟的道理,没有在这里藏匿证据。
“你的情绪看上去比我还糟糕。”
卢修斯·福克斯在蝙蝠侠的搀扶下往外走。他刚刚遭遇了被绑架,被胁迫为帮派工作。但他的情绪总体上还是比较稳定,甚至有闲情调侃蝙蝠侠。
卢修斯作为少数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他不但为布鲁斯·韦恩管理韦恩企业,还给蝙蝠侠设计制造各种装备。所以,面对他的时候,蝙蝠侠比较坦诚:“家庭问题。”
“短时间也没办法解决,但我正在尝试。”
“那祝你好运。”
“我的确需要一些,”蝙蝠侠说,“你再不上班,韦恩企业就要乱套了。它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
卢修斯接受了这种带着调侃的恭维,在蝙蝠侠的帮助下排遣了被绑架威胁的大部分负面情绪,接着他平静地向蝙蝠侠诉说了事情始末,他被黑面具抓来后的种种,以及对方让自己做的事情。
“就算把黑面具抓起来,他引发的风暴还会继续,他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且无法停止,”卢修斯正色说道,“而且这一次,尽管我认为他的做法是错的,但我恐怕不会妨碍这个计划。”
蝙蝠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布鲁斯·韦恩记忆中的罗曼是个沉默的孤僻的男孩。他和对方的交集很少,尽管他们在同一个学校上学。
你不妨回忆一下,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只和班里少数几个玩得好,大部分只是认得叫得出名字对他们的其他方面则一无所知,还有少数一直在班级的边缘,谁提起来都发现和他们不熟。
罗曼·西恩尼斯就是这样的孩子——啊,也许加上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他当时也是布鲁斯的同学来着。
这有点不同寻常,他也是富裕家庭出生,相貌不俗,却并不受欢迎,大多数时候他都很沉默,不与别人交谈,包括布鲁斯在内。唯一有一次罗曼主动找他,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布鲁斯印象深刻,因为那个问题太古怪了。
“暴力是不是贵族家族的传统?”
这在年幼的布鲁斯听来实在是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冒犯。他从来没想过暴力会和自己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扯上关系。
在布鲁斯能够回答之前,罗曼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西恩尼斯家的仆人带走了,次日听说他生了病请假在家,过了几天才恢复上学。
再后来罗曼的父母死于火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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