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围观着这一切的女人,看着监控屏里际云铮身上迅速结痂的伤口,骤然拍下暂停,放大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以后,她弯起嘴角,而后放声笑开。
“我等到了,完美的造物主神作。”
女人俯身抓过麦,兴奋到克制不住的声音传出来:“都别碰他!”
际云铮身边所有人,顷刻全止住了动作,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默默攥紧了刚从人手里抢过来的匕首,往后退到墙角。
大门敞开,这片黑暗的地方啪啪几声亮起灯。笼子里的人即便眼睛上蒙着黑布,也都下意识低头。
际云铮对感官敏锐,他甚至抬手挡了一下。
落针可闻的场景里,高跟鞋走动的声音格格不入。
女人停在被玻璃扎了手臂的男人面前,老拐见了她,把身子伏得很低。
“老板。”
“嗯哼。”
女人笑盈盈地拍拍他的肩,而后在人陪笑的时候,忽而反手给了他一耳光,“我有没有说过,别惦记我的实验品。”
“你那肮脏的基因玷污了我的宝贝怎么办?”
刚才还嚣张地要上际云铮的男人,转瞬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
女人一笑,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匕首,手起刀落扎进了对方的脖颈,还搅动了一圈。
她替人合上不肯闭上的眼睛,像是丟垃圾一般将人丢开。
不等她发话,就有人将之拖走处理干净。
女人接过手帕,细细擦手的工夫,际云铮被身后的墙偷袭,墙上的束缚绳捆住他的腰,手也被举过头顶高高吊起。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际云铮终于开了口,“滚开。”
面前一阵浓烈的香气袭来,吹在耳侧,际云铮躲无可躲。
“乖孩子。”
际云铮顿时头晕目眩,那阵浓烈的香气,像是某种致幻药。
“真想看一看你的眼睛,可是我怕你记住我的模样。”
“毕竟,我不想被你这样好看的人记恨。”
她笑着撤开,说出话的话却如同恶魔低语:“给他换身衣服,每天抽200cc髓液。”
抽髓液的针很粗,从背部扎入脊髓,际云铮被打过麻醉,可药劲过去后,钻心噬骨的痛让他冷汗淋漓,只得抓着墙壁缓解。
指甲因此脱落,可不到一天,又会长出新的,周而复始。
麻药中含有致幻剂,际云铮每天都不太清醒,他时常陷在噩梦里,一个看不清脸的长发男人,满身是血。
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活下去。
对方要他活下去。
于是他在墙壁上用血记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第十一天,他隔壁的笼子里,出现了一道稚嫩的哭声,是一个小女孩。
也许是因为女孩太小,身上并没有被套锁链,笼子也没有通电,她抓着围栏,抽噎着递来一颗糖:“哥哥,你手上都是血,你疼不疼啊?”
“妈妈说,吃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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