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宝宝。”
温藏不避人。际云铮又皮,搂着他脖子,继续啃人大业,偶尔仰脸看一眼对方说话时开合的薄唇,凑上去亲一口,被人捂住嘴巴噤声的时候,还要趴上去继续亲,但见对方眉心微微皱起,他就不动了。
挂断电话,温藏在他脸上咬了咬,“不是凶你,出了点事,我去趟教务处。”
“什么?”
“可以带我一起吗?”
温藏想了想,考虑到铮铮跟当事人是舍友,还是说了:“赵灵芝,她女扮男装被举报到教务处了。”
“啊?”
“谁举报她?”
“去看看。”
下楼的路上,际云铮越想越不对,“哥哥,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也?”温藏看过来。
际云铮心虚:“嗯,我猜的,她一直避着我们,直觉。”
“哥哥又是什么时候?”
夜里的风狡猾地从衣领处钻进去,温藏把人往怀里揽,亲自去开车门:“进去。”
“她每回实训,特意与我避嫌的样子太可疑,所以我找到了她的档案,查到是顶了她哥哥的名字进来的。”
“这也行?”
际云铮追问:“霍伦斯的入学审核不是很严格吗?”
温藏:“所以有人帮她。”
“嗯?”
际云铮这就更不理解了。
“那哥哥怎么没有说穿,甚至默许?”
温藏对他笑了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好吧。”
际云铮到地方就知晓这话是什么意思。
教务处。
赵灵芝脸肿了一边,脸上有明显的指印,另一个叫嚣的男人看起来比她惨很多,鼻青脸肿的,甚至头发都缺了一块,看起来像是斑秃。
教务处里围着好几个导师,还有两个秩序官在交涉。
赵灵芝看到来人,安静垂下眼的同时,心也跟着下沉。
她昨晚刚撞破教官跟室友接吻,如果他们借机让自己离开霍伦斯,也是人之常情吧。
温藏走过来,气场沉稳,好像站在那,就能让人心安。他同秩序官点头示意:“赵灵芝是我的学生,请把事件的原委同我说一遍。”
际云铮从隔壁自动贩卖机里买了瓶冰饮,回来递给人:“条件有限,将就一下?”
赵灵芝望着那瓶冰水,愣了很久才接过去,道谢时声音哽咽。
他们从办公室出去,听不到里头在说什么。
赵灵芝知道自己大概要背处分,也可能要离开霍伦斯,就跟际云铮讲了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她自己。
山区里一个作为哥哥血包出生的小女孩,因为家里想给她卖个好价钱,所以让她读书识字。
她在家拣最粗最重的活干,懂事卖乖,只为了有一天能离开这个奴役她的家。
后来她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霍伦斯每年都会给贫困山区放特招名额,但偏远山区,管控不严,塞点钱就能替考,她那个草包哥哥的成绩,从头到尾就是她的。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家里将她卖给了城里一户有钱人家。
换了她哥五年的学费跟生活费。
赵灵芝偷了这笔钱,带着录取通知书逃了出来。
她原以为进了霍伦斯就万事大吉,可没想到这里不比山区,仅凭一张录取通知书,她连身份核验都过不了。偏偏锦市又是个销金窟,寸土寸金,她那点钱根本不够看,刨去学费跟生活费,报道之前差点连能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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