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云铮左右张望一眼。见四周都是情侣,无暇顾及他们做什么,周边又正好有树影遮挡,一时色向胆边生,猛地朝人扑去,一口咬在对方喉结上。
“嗯哼?”
头顶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绚丽银光时不时映亮半边天。
际云铮顾不上看,风景再好看,都比不上他的哥哥。
温藏揽住他,用他方才的话欺负人:“这会儿不怕偷情被人发现了?”
“还是怕的。”际云铮老实,“但是我好色,管不了那么多了。”
温藏附到他耳边问:“不疼了?”
他这一说,际云铮就想起自己昨晚的悲惨遭遇。那些录下的视频,他自己没来得及看,中午起床的时候,已经全被对方收好了。
监控到最后也没拆下来,温藏虽然没明说,但际云铮看出来,对方乐在其中。
“疼的,这么久怎么不疼?”
他说完,接过温藏手里的冰酒罐子,一口下去眉头皱得化不开。
温藏再也没忍住笑,越笑越放肆,把人搂到怀里来关怀:“那还撩?怎么样?”
“好你的色,不是撩。”
“难喝。”
搞不懂怎么会有人把酒当水喝。
温藏边说边笑:“嗯,我们家小猫咪就只能喝点糖水。”
“你取笑我?”
“没呢,哪敢?”
际云铮背靠在他怀里仰脸,抬起手在他脸上乱捏一通,得理不饶人:“你就有。”
烟火再一次照亮天际的时候,际云铮盯着他的眼睛愣住。
“哥哥,你说时间能不能停在这里?”
“不可以。”温藏摸摸他的脸,“来日方长。”
“但愿。”
际云铮跟探索似的摸他脸颊,爬起来咬咬他耳尖,“哥哥,你有考虑过戴耳坠吗?”
“嗯?”
“以前戴过。”
“什么时候?”际云铮兴趣渐浓,“是不是做族长的那段时间。”
“嗯。”
世家规矩繁多,他身为族长,每年都要参与祭祖。那服饰繁杂就算了,饰品更是多得他头疼。
“你能不能再戴一次?”
“只要宝宝想看,都可以。”
得到首肯的际云铮一刻也等不了,他拉起人,“走,现在去买。”
不久前赵灵芝随手一指的大楼内部,今夜正在顶层举行拍卖会。际云铮临时起意,到了楼下又戳戳温藏胳膊:“哥哥,我没邀请函。”
“嗯。”温藏低头发了条消息,“一会儿直接进去就好。”
要不是楼内有监控,际云铮恨不得趴上去再啃一口。
他想这辈子不会再遇见比温藏更有安全感的人了,就算他说要天上的星星,对方大概都会投个航天的项目,真送他上去摘。
两人上来时,管事亲自来迎。
际云铮到包厢坐下,打发要给他们泡茶的人出去,自己回头想问温藏喝什么,一个字都还没问出来,就被掐着脖子吻过来。
胸腔里的东西扑通一声跳空,际云铮下意识张开嘴放人舌头进来。
唇齿纠缠整整五分钟,退开的时候,他嘴巴被咬得有点肿,脖子上起了个淡红色的指印。
“不亲了吗?”
温藏拉他的手,让人摔坐在自己腿上,“不看拍品了。”
“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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