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细察其言行,他虽已基本排除贵妃与赵莽身为修士的可能,心中警惕却未松懈。
宫中人心之复杂,远比修士更难揣测。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太后礼佛之事,贵妃便顺着话头,笑言自己也曾陪同前往护国般若寺进香。
临别之际,贵妃似忽然想起什么,命贴身宫女取来一只紫檀木锦盒,亲手递予迟清影,笑吟吟道。
“皎儿,知你念旧。偶得此物,想你定会喜欢。”
迟清影躬身接过,依言启盒,目光触及盒中之物时,却不由微顿。
其中并非珠玉珍玩,而是一幅纸色泛黄的绢本设色画。
画中孩童约莫六七岁,跨着一杆翠竹为马,眉眼飞扬,笑容灿若朝阳,虽稚气未脱,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幼年的郁明。
画纸边缘还有一行小楷题字:“明儿七岁戏作”。
笔力遒劲,正是老侯爷的亲笔。
此画并非寻常墨戏,乃是郁明幼时亲笔,后据说无故遗失,怎会突然出现在贵妃的手中?
迟清影压下心头波澜,面上仍是一派恭谨清冷,垂首谢恩。
“多谢娘娘厚赐,此物意义非凡,皎儿不胜感念。”
回到侯府,刚踏入内室,那股自宫中便隐约萦绕不散的阴冷气息,仿佛骤然加重。
迟清影仍抱着那幅旧时绘像,只觉寒意如丝如缕,渗入四肢百骸。
心神俱疲之下,他眼前一黑,竟是又一次在榻边晕厥了过去。
昏沉之中,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似又响起,轻声唤他。
“清影……”
那嗓音里带着淡淡笑意,本该疏朗,却如影随形,缠绕不去。
迟清影骤然惊醒,猛地睁眼,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静立榻边。
他倏然绷紧了脊背。
然而那人身形挺拔,面色沉静。
并非那个诡谲难测的男鬼。
而是更显年青一分的郁长安。
郁长安静立榻边。眉宇间却凝着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郁之色。迟清影心下一动,抬眼扫去,果见旁边还站着府医。
医官面色忐忑,欲言又止。
空气凝滞,莫名压抑得令人心慌。
府医上前为迟清影略作诊察,神色却愈发凝重。
犹豫再三,他终于硬着头皮拱手禀报。
“少君……您、您这是喜脉。依脉象推断,已有近两月的身孕……”
迟清影彻底怔住,一时竟未能反应。
……他怀孕了?
作者有话说:
O怀了孕就需要A的抚慰,哪怕这孩子不是A的
鬼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但他是B,只能看O被A安慰
下章想看兄弟一起吗[求你了]害怕有点阴[求求你了]
另:没有生子,只有孕期
第47章 冒犯
迟清影不自觉地抬手, 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感知不到任何动静,却已悄然孕育着一个与他命运相连的生命。
他与郁沉从未有过肌肤之亲,那么这孩子……只能是已故郁明的骨肉。
迟皎与郁明自幼相伴,情愫深厚,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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