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愣了愣:“啊?”
叶宸言简意赅:“我先放一枪,佯攻救人的那个,把位置暴露出去,暗中的掩护者肯定会朝我开枪,反而暴露了他自己藏在哪儿,你找到掩护者位置,把他打掉。剩下的两个,瓮中之鳖。”
江玙眼神一亮:“好玩。”
叶宸失笑:“调动自己没意思,调动敌人才好玩,对吧。”
按照部署,二人配合得当,成功将对方灭队。
江玙玩游戏是非常猛的那种,仗着绝佳的动态视力和枪法,敢单枪匹马单挑对面四个,只要敌人露出一点破绽,他就能杀穿一个小队。
叶宸却告诉江玙,不要等敌人露出破绽,要引敌人露出破绽。
他教江玙如何以逸待劳,避实击虚。
江玙问叶宸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叶宸沉默了几秒:“我之前在军队里待过两年。”
江玙很惊讶:“我都没听你提过。”
叶宸语气毫无波澜:“没什么可提的,早就退役了。”
出于礼貌,江玙没有继续追问,但又实在好奇,下意识看了眼供桌上的杯筊,想着要不要拿过来掷一次试试。
万一妈祖娘娘也同意他问呢。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耳机里除了偶尔传来的游戏音效,便只剩对方悠长浅淡的呼吸声。
长久的静谧中,熟悉的‘啪啦’声传进叶宸耳中。
江玙又在掷杯筊。
叶宸轻轻挑了下眉:“这回是问什么呢?”
江玙顿了顿,捡起地上的笑杯:“我现在想问的,你可能不想听。”
叶宸问:“你怎么知道?”
江玙握紧手里的杯筊:“我刚才掷出的是笑杯,意味神佛主意未定。”
叶宸确实不想谈,可听到江玙求神的结果后,反而改变了主意:“我没有不想谈,你想问就问吧。”
江玙的问题在叶宸意料之外:“刚才聊到退役时,你说‘没什么可说的’,但如果真没什么可说,你就不会不想提了……所以你不想提的到底是什么?”
叶宸很简单地说:“我是因伤退役,打乱了家里的计划,所以不想提。”
江玙:“家里的计划?”
叶宸语气淡淡:“我人生前二十年都在为这一件事做准备。”
可人生的无常之处就在于,即便是早已确定的事情,也会因意外而发生改变。
所有人都知道叶宸将来一定会留在军队发展,然而事实上并没有。
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从中学就开始规划,报考双一流理工类高校,毕业直招入伍成为一名军官,用了那么多时间精力,结局仓促得近乎潦草,换了谁也不会想再提。
江玙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太懂。
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理论上他应该讲一些宽慰的话,可惜实在不大会讲,搞不好还可能适得其反。
索性就不说了,干脆找点别的事做。
江玙操纵游戏人物站上天台,仿佛在发射信号弹,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放了一枪。
叶宸原地观察着江玙,可惜未能获得结果:“请问你这是在?”
江玙说:“太安静了,引点人过来打架。”
至少有三个小队被枪声吸引,急促的脚步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沙沙簌簌地逼近。
江玙环顾四周,问叶宸:“这招叫什么?引蛇出洞还是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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