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是云苏首富傅家的飞机,关系却是从港城那边来的。
也不知是哪位大佬家的公子哥儿,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门路与权力。
只是因为赶不及最近一趟航班,就专程借了傅家的飞机,调动机组上下几十个人忙得团团转,最后降落时间还比乘坐民航早了二十分钟。
有钱有势、恣意妄为。
真是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值班经理虽不认得江玙是谁,态度却极其恭谨:“专车都安排好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人接我,”江玙眼睑微垂,长睫在眼睑投下浅影,遮住眸底神色,更显得喜怒难辨:“不用跟着,你们都走吧。”
经理和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也不敢真的离开,只能原地待命,等着江玙吩咐。
江玙加快脚步走进雨中。
经理赶忙追过去:“伞,这把伞您拿着,小心别淋湿了着凉。”
江玙没有接那把伞,也没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站在最近的房檐下,神色淡漠,格外不近人情。
二十分钟后,另一架民航客机降落。
陆续有乘客走出舷梯,江玙不动声色地混入人群,仿佛刚下飞机的样子,和经济舱的乘客一起挤上摆渡车。
摆渡车穿过雨幕,缓慢离去。
值班经理等人望着远去的车灯,满头雾水,相顾无言。
江玙沾了满身湿意,在车上摘下口罩,低头给叶宸发了条微信:“我下飞机了。”
叶宸回复:“在等你。”
江玙抿起唇角,在摆渡车停稳的刹那跳下去,一路小跑冲进航站楼,将‘同行’的乘客甩在身后。
直到迈上扶梯被前面的人挡住,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凌晨的接机口空旷安静,行人寥寥。
扶梯缓缓上行,在视线与地面平齐的那一秒,江玙瞬间锁定了闸机外的叶宸。
江玙往上迈了个台阶,想拨开前面挡着的人快点走。
叶宸似是预料到江玙的动作,也往前走了半步,说了句:“别跑。”
江玙被这两个字定在原地。
只能强耐着性子,硬等扶梯慢慢滚到头。
他曾经去过许多地方,但从没觉得哪里的扶梯滚得这么慢、又偏偏这样长,仿佛比中环至半山那八百米的扶梯还要长。
江玙简直恨不能单手一撑,直接踩着扶手跳上去。
漫长的等待中,他看着叶宸的身影出神。
叶宸总是那么高大,又那么英俊,无论多远,无论多晚,他都会等他。
那条比中环至半山更长的扶梯终于到了尽头。
江玙冲出闸机,扑进叶宸怀中。
叶宸抬手接住江玙,轻轻抱了抱他:“走,回家。”
江玙应了声好。
他身上湿漉漉的,带着点潮湿的凉意,发梢也沾着雨,眼睛却十分明亮。
叶宸掸了掸江玙衣服上的水,用手背抹去他颊侧雨滴:“怎么浑身都湿了,脸也这么冷,外面雨下大了吗?”
江玙抬眸望向叶宸,眼底浮动着复杂情绪。
他不想让叶宸发现自己坐私人飞机回来,特意等民航客机降落,才和乘客们一起走出航站楼。
可惜夜雨沾身,寒意袭人。
江玙以为混在人群中就不会出现纰漏。
却不知原来真正惦念他的人,只要一眼,便能察觉他衣角比旁人更深几分的雨痕。
春雨霏霏,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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