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颖彤转过身:“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江嘉豪缓缓摇了摇头:“江玙说,他手里有照片。”
黄颖彤皱眉:“照片?”
江嘉豪叼着烟抬起头:“他说是从狗仔那儿买的,给我看了他手机里翻拍版,很多张,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照片,有船厂、有港口,里面有你、有三哥,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黄颖彤脸上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港城到处都是狗仔记者,十几年前跟拍最为猖獗。
黄颖彤作为豪门贵妇,身上有着‘船王续弦’、‘情妇上位’、‘母凭子贵’等惹人眼球的标签,走到哪儿都有可能被狗仔跟上。
时隔多年,她也不能确定自己当年走动关系的时候,有没有被哪家报社的狗仔尾随,甚至被拍下什么证据保留在镜头中。
随着纸媒时代结束,港城确实有许多报社,都纷纷转到了内地发展。
难道江玙前两年去内地,就是去找这些照片了吗?
江嘉豪继续道:“他手机里还有许多,我不知道这事和江彦的死有什么关系,但他说他会尽快去内地拿底片。”
黄颖彤越想越是心惊。
她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不复从容,也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江嘉豪:“我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狗仔会拍到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嘉豪捻灭烟头:“他查货运公司账目时,还发现了几笔去向不明的海外汇款。”
黄颖彤:“和我没有关系。”
江嘉豪点点头:“只要您没有顾虑就好,江玙有疑虑总来问我,可我又知道什么。”
黄颖彤冷冰冰地说:“你三哥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这你总知道吧。”
江嘉豪:“我太知道了。”
十二年前的那个台风夜,江玙就是突然出现在他床边,问他有什么死相比淹死更恐怖。
江嘉豪回答说坠楼。
五年后,江嘉逸就那么死了。
“江玙现在又来找我了,”江嘉豪眉梢紧皱,抬眼看向黄颖彤:“妈,他这次怀疑的是你,你就不害怕吗?”
黄颖彤深吸一口气,挺直后背道:“我有什么怕的,他要是真来杀我,江家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用早餐时,江玙没有出现。
黄颖彤盛了碗粥放在江乘斌手边,状若无意道:“阿玙呢?”
江乘斌说:“去内地了。”
黄颖彤手微微一抖,溅出几滴米汤:“京市吗?怎么让他回去了,不是说这一年不许他离开港城?”
江乘斌轻描淡写:“他要回去拿些东西,正好叶宸出差了。”
黄颖彤笑了笑:“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还要专门跑一趟,随便找个什么人拿回来也就是了。”
江乘斌一边喝粥一边说:“谁知道呢,说是想家里养的那只猫了,想走一百个理由,懒得管他。”
江玙想翩翩是真的。
有照片是假的。
他给江嘉豪看的那些老照片,都是方时恒当时来港城采风时拍的,江玙把和大哥有关的都照了下来,其中免不了掺了几张商会合影,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
做贼的人心都虚。
江玙只要放出手里有证据的消息,其余什么都不用做,等着黄颖彤行动就是了。
如果她真的做了亏心事,是绝对不敢让江玙带着底片回港城的。
江玙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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