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的结束也很快。】
赵择月笑容渐渐消失,瞪着柳星河,质问道:“怎么,你成神农就不跟我做兄弟了?”
……
柳星河觉得冤枉。
【迟来的官兵终于到了,大张声势剿着匪,一阵兵荒马乱中,柳星河被人打晕。】
【等他醒来,人是坐在花轿里的。】
【正迷糊着呢,就被一群喜气洋洋的大汉簇拥着从花轿下来,都没反应过来,又坐上了船,随后再次被打晕了。】
赵择月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讪讪笑道:“你挺倒霉又挺幸运的。”
说完,端正坐好,认真看天幕。
【柳星河到底是身强体壮,只昏了不到半柱香就醒了过来。】
【很快,他就从船上大汉们的交谈声中推出了始末!】
【竟是这群水匪里头老大的女儿看上他,要把他带回去当压寨相公!】
盛朝人听得入了迷,直呼不得了,各个眼睛瞪圆,盯着天幕,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哪怕是宣政殿里的老家伙们也都瞧得兴致勃勃。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没兴致凑这个热闹。
柳星河不看天幕,反而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赵择月,冷不丁开口:“我被抓,你慌什么?”
“我…我替你担心,担心。”赵择月终于知道天幕刚刚提到柳星河的时候,为何对方浑身颓意了。
现在自个也很颓。
想跑。
【柳星河哪能留下,他还惦记着双季水稻呢,就算不惦记也不会留在水匪窝里啊!】
【可惜,在这条船上,谁的意见都比他这个压寨相公的意见重要。】
【船靠岸了。】
【柳星河直觉又要被打晕,他决定先一步装晕,装得还挺像,竟也没人发现。】
【因此,他也就亲耳听到了兄弟赵择月的声音,而周围的大汉纷纷叫着赵择月——少寨主。】
赵择月刚想跑,却被柳星河提前逮住!
赶忙乖巧笑道:“我能解释的!这可能也许大概好像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柳星河按着人胳膊坐回原位:“那边盯着呢,别乱跑。”
“我不跑,我不跑。”
赵择月嘴上这么说,但眼睛转个不停,迅速开始寻找逃生路线。
【柳星河还沉浸在被兄弟欺骗的痛苦中,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来了。】
【当天夜里,强盗们逼他换上新衣,押上酒席。】
【只见虎皮大椅边上坐着个一袭红衣颜笑兮兮的姑娘,跟他兄弟赵择月长得一模一样!】
【坐在虎皮大椅上的老寨主一声,月娘。】
【那红衣姑娘便朝他走来,笑着唤了两句书生。】
【不是赵择月还能是谁?】
【一睁眼一闭眼,兄弟变女人,土匪抢书生!】
赵择月蹦起身,胳膊又被拽住,她理亏,蹲坐好,低头看地上努力搬家的蚂蚁。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柳星河问。
赵择月低头思考,半晌才回答:“我们寨里没有虎皮大椅。”
说完,继续盯蚂蚁。
其他解释不了,也没法解释。
书生挺好的,长得好,人也好,以后生出的娃娃肯定也好,抢回去不是很正常吗?
有机会她也还要抢。
柳星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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