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病得视物都出现重影。】
柳建业从记忆中扒拉出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身影,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这时,柳建业出现了。】
【唐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跟着柳建业离开,自此世上只有柳臻意,再无唐意。】
【柳臻意并没有忘记唐家、没有忘记天凤府、没有忘记私盐案,他把唐意藏在心里最深处,只等着有朝一日……】
【有朝一日定会将该死的人拉入地狱!】
崽们这次是真的泪眼汪汪了,暗地里悄悄握紧拳头。
没想到平日里忙着为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大哥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恨。
他们也要替大哥报仇!
让该死的恶人全都进地狱!
崽一个比一个斗志昂扬,几个眼神交流,就明确彼此的想法。
【他非常珍惜柳建业这个爹,也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家。】
【本在黑化路上奔走的他被强行塞进了个温暖又叽叽喳喳的窝里,他有了牵挂,也不敢激进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家,还有家人。】
【他必须等,等到一个时机,等到入朝为官,等到有话语权,等……】
【皇天不负有心人。】
【柳臻意终于是等到了。】
【大权在握的他也无需顾忌牵连家人,挨个指认,又将私下查探多年的证据全都摆出来,将一个又一个人的恶人送进地狱的死亡名单。】
【但独独,治不了罪魁祸首。】
天化帝气得再次笑了起来。
还有罪魁祸首?竟连证据摆出来了都治不了?
好好好。
他可实在不知道,朝中还有这等‘能’臣!
盛朝官员百姓也气得不行,又实在是好奇极了,到底是怎样的罪魁祸首?不是说柳臻意都已经大权在握直接摄政了吗?
连这都治不了,那所谓的罪魁祸首才是真正在朝中只手遮天的人吧?
柳建业越听越觉得老大跟小说主角没两样,迈过一个坎还有一个坎,打完一个怪后头还有个更大的怪。
不容易,实在不容易。
太傅面色凝重,他竖起耳朵耐心听,听听到底是谁在欺负他这体弱多病的徒弟。
【大家一定问了,罪魁祸首是谁呢?怎么那么厉害,连摄政都处理不了呢?】
【哦,原来是吏部尚书公孙荣啊!】
宣政殿中所有人都朝着公孙荣看去,不少官员还面露惊讶之色。
怎么会?
吏部尚书做事稳重,两袖清风,家中连烂木头做的家具都舍不得丢。
公孙荣面带惊讶,微微皱眉后,朝天化帝下跪叩首。
郑重开口:“臣虽愚钝,却不敢有负圣恩,多年来格尽职守,过手之事皆留有案。虽不知天幕为何与此私盐案有所牵扯,但此绝非臣所为,臣行事向来坦荡,还望陛下明察。”
天化帝没有任何表示,他甚至都未曾垂眸看一眼公孙荣。
且等天幕说完,再辨真假。
【或者说,是柳臻意执意认定为公孙荣。】
公孙荣恭敬叩跪于地,面色称得上是平静,既没有继续辩解,也没有过于紧张。
仿佛在等着天幕还他一个清白。
他自信无罪。
【柳臻意拿出条条证据,试图证明吏部尚书公孙荣就是走私案的背后靠山,试图证明一切都在对方纵容与包庇之下进行。】
【然而,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