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京城。
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他断然不能白白扛着柴走了那么多的路!
当然,假期也不会少。
柳建业非常贴心的安排每旬放两日假,至于苏滇青坚持不懈去街头晾一晾亲爹的爱好,他人远在京城,不知道不晓得也管不了啊!
不知不觉,两月过去。
茶弟完美融入了闯祸大家庭,要不怎么说是绿茶呢?人往长公主府里一丢,毫无违和感,仿佛本就是一家人。
茶弟的功课做得很不错。
柳建业每天准时准点检查进度与作业,难得有种为人师长的新奇感,甚至绞尽脑汁布置起额外的题目来。
奇怪的是,茶弟给出的答案乱七八糟,仿佛东拼西凑似的。
他觉得其中大有问题!
某天趁着办事悄悄回家一趟,才发现他特地布置的作业压根就不是茶弟在做,全由几个临时老师崽的一人一句补上!
崽们理由还很充分。
为了显得他们教学特别突出厉害,所以柳建业给茶弟布置的作业必须先由他们修改。
修改肯定有意见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左一句右一句,全都出现了变动!
柳建业笑着接受这份狡辩了,次日,直接把国子监的策论题目搬来,每人赏三十份不同的。
爱写是吧?
那就好好写,认真写!
听着绿茶徒弟那一句一句‘哥哥姐姐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他默默给茶弟加了份辩茶经。
痛失真名许久的茶弟不解。
抬起倔强无辜的小脸,终于问出:“老师为何唤我为茶?此茶莫非有深意?又与此题有何关联?或是老师只单纯爱茶?”
柳建业笑而不语。
拍了拍茶弟的脑袋,答曰:“夸你呢。”
茶也好。
喝起来舒服。
小事小事,无伤大雅。
茶弟仍是觉得不对,哪怕早前柳建业同他们解释过有一种茶叫滇青,但他和师兄师姐们翻遍茶经,也没找到这么个名。
作为弟子,不好再三追问。
只能默默接受老师对他的爱称,老实写起辩茶经。
眨眼就到了年。
柳建业收到茶弟送来零零碎碎堆了一大包的山货,顿时有些感动!心血来潮,就打算趁着假期带崽们到崇山镇冬游,顺便家访一番。
不去不知道。
他看着徒弟那低头垂眸发丝凌乱却格外乖巧柔弱的妹妹,还有那西子捧心连咳不停眸光含泪恨不得给他下跪的母亲。
顿时悟了!
此茶,家族遗传,非一脉相承不能有。
话又说回来,茶弟的母亲确实病得真的很重,只能日日喝汤药吊命养着的那种。
百闻不如一见,亲眼看到才觉得震撼,还真是赌博的爹病重的娘年幼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太经典了!
柳建业看出徒弟茶却固执的本质,也没提什么接济不接济。
反正崽们最近总带着茶弟满京城乱跑,又是卖对联又是代写书信还搞倒买倒卖,各种活动出其不意,全都是个好进项,也够茶弟一家开销。
茶弟跟着崽们行动太多次,京中不少人家都认出来,也都打听到柳建业收了个弟子。
这可不得了!
国子监里那些想拜师的学生都闹翻了!
各个学生都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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