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涵期期艾艾的,换了另一个抱大腿的表情。
沈启南回复他自己正有此意,让刘涵好好想想,他在律所里工作了三年,耳濡目染,也应该学会了这种情况下要怎么维护自己的权利。
刘涵只笑眯眯回复了一句“老板大好人”,沈启南到现在才顾得上看一眼。
他指尖点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无意中又看到人事发来的关灼的卡号。
就在这个瞬间,手机微微震动,一条来自于关灼的消息出现在最上面。
“沈律,谢谢你。”
关灼原本是朱路手下的实习律师,刚入职不久,做的多半都是琐碎事情,没什么机会直接跟沈启南交流工作。
所以他们之间的对话框只这一条,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沈启南想,关灼谢他什么?
谢他的转账,还是谢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让关灼尝试去写姚亦可案的辩护思路,隐含的意思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这是带教律师跟自己的实习律师之间才会发生的对话。
而关灼足够聪明,不会听不懂。
真要论起来,沈启南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说谢谢的人。
关灼衬衫领口那一小块油漆痕迹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沈启南静立片刻,给关灼发了一条消息,让他注意时限,准备好材料提交给律协,申请变更指导律师。
他不是那种身居高位就总喜欢让手底下的人来猜测他心思的人,而是习惯于给出清晰明确的指示,提高沟通的效率。
沈启南已经将关灼划入自己的地盘,就会给他一个切实存在的确认。
消息发出的瞬间就已经变成了已读状态。
关灼很快回复:“好的。我会抓紧时间。”
沈启南放下手机,转身去放水洗澡。
他身后是酒店套间视野优越的落地窗,窗帘徐徐合拢,远处的天际线一片淡青瓷白,雨渐渐停了。
沈启南摘去腕表,卸下袖扣,走进盥洗室的时候抬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鬼使神差地想到先前在电梯里的场景。
脸上的细微表情,不明显的肢体动作,都能出卖人的内心。
他在电梯里忽然陷入类似应激的紧张状态,即使关灼没有发现,他也根本无法骗过自己。
这种应激状态始于三年前。
沈启南一向保持着对自我的绝对掌控,无论面对任何局面,他都能迅速建立清晰的目标和路径,通常也能得到预期的结果。
他不会偏航,不会踌躇,不会陷入自我怀疑,不会轻易地被外界的人和事动摇内心,却可以影响甚至掌握自身周边的所有。
唯一一次脱轨失控,就是在三年前。
他跟一个陌生男人上了床。
在过量酒精带来的眩晕之中,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个年轻男人的脸。
只记得对方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可以抓着他的腰,冲撞的时候,像是要把他钉死在那里,完全不遗余力。
男人的头发偏长,因为姿势的关系,覆下来遮过眼眉。
沈启南看不清他的长相,被掐着脸吻下来。
那张唇形状美好,颜色淡红,会溢出很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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