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人根据规则衍生的看法。”
孙嘉琳还在细思这句话,施扬已经要走了。
她说:“别害怕被当事人家属骂,工作加油!”
几个人还在等孙嘉琳继续讲她是怎么认识施律师的,孙嘉琳却不说了,扬起眉梢,潇洒地一挥手,起身要下楼去买咖啡:“说了不算认识,就开完庭指点过我几句。”
无事不登三宝殿,办公室里,施扬开门见山,想请沈启南做一个案子。
施扬是做婚姻家事领域的,就算要合作,沈启南也想不到会有什么案件让她向自己邀约。
“你就当帮帮忙,好歹先见见这个人,”施扬脸上笑容的弧度丝毫不变,“我就要你一句话。”
做律师做到沈启南这个层级,是他选择案子,不想接的都可以不接。
但以前一个案子里面,施扬帮过他一点小忙。能劳动她亲自找过来,要么是案子特别难,要么是人情推不掉。沈启南想了想,开口道:“你先介绍一下是什么类型的案子吧。”
沈启南言出必行,有这句话,就等于是答应了。
施扬微微一笑,向他简单介绍案情。
来找她的人叫做任巍,是个头衔一大堆的书法大家。
此人的婚姻经历颇为复杂,而结婚离婚总少不了财产问题。任巍二婚离婚分割财产,三婚婚前拟定协议,全是施扬做的。
他明年就要七十岁,基础病也有不少,开始考虑身后事,几次修改遗嘱,也都是找了施扬。
最近,他女儿任婷跳江自杀了。
任婷有一个相恋十年的男朋友。自杀之前,她站在跨江大桥上打电话报警,说被男友多次家暴,不想活了,又给自己的父亲打去一个电话,之后就丢掉手机,翻过栏杆,跳进了江里。
人死了,任巍一定要追究女儿男朋友的责任。
可家暴一事口说无凭,没有证据。任婷的尸首被打捞上来之后做了尸检,并无其他伤痕,她是自杀跳江,溺水而死,当时桥上有车驶过,行车记录仪恰好拍到了她跳江的一瞬间,任婷头都没回,特别决绝。
警察把任婷的男朋友叫去问过几次话,但最终还是没有立案。
“家暴?”沈启南沉吟片刻,“他想以任婷遭受虐待为由,提起刑事自诉?”
自诉案件是相对于公诉案件而言的。
一般的刑事案件由公安机关侦查,检察院提起公诉,但有几类案件属于告诉才处理,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虐待罪就属于其中之一。
“对,”施扬说,“不过有一个问题,任婷和她男朋友分分合合,但一直没有领过结婚证。”
虐待罪的行为主体仅限于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非家庭成员之间的虐待行为,不构成此罪。可任婷和她男友没有进行过婚姻登记,就不是夫妻。
施扬说:“我知道这案子不好做,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这个案子的确不是沈启南平时常做的那一类,但也就未必十分难做。
他向施扬定了跟任巍的约见时间,施扬见他答应,眉梢眼角笑意更深,说:“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沈启南淡淡一笑:“免了。”
不过说到那位书法家,施扬的神色间却带上一点不太好说的味道:“这个人很守旧,也有点难沟通,见了面你就知道我的意思。”
倒是沈启南送施扬出去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刑事部的年轻律师们,略带遗憾地说:“可惜没见到你那个实习律师呢。”
“你说关灼?”沈启南微微挑起眉,不解一个实习律师怎么让施扬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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