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练吧,接触过一段时间,”关灼笑笑,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一开始也是为了复健。”
“用了很久吗?”
关灼没听清:“什么?”
“你的肩膀,复健用了很长时间吗?”沈启南停住脚步。
关灼也停下来,半低着头看沈启南:“对。”
沈启南没再说话。
到了赵博文的包厢外,他没有装模做样地敲门,直接跟在送酒的侍应生后面进去了。
包厢里面烟雾缭绕,男女都有,喝酒的,玩骰子的,抱在一起的,大叫大笑,根本没人注意门口进来几个人。
关灼看过赵博文的照片,伸手向包厢深处指了一下。
沈启南往那个方向看去一眼,被烟味呛得微微皱眉。
他走到赵博文身前,偏冷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之中特别有穿透力:“赵博文?我是任婷的律师。”
赵博文手里握着酒杯,闻声抬头。
这人的长相堪称文质彬彬,他像是没听清一样,问了一句谁,但是迅速锐利起来的眼神却显示着事实恰好相反。
沈启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任婷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赵博文接过名片,看也没看,扬手扔到地上,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任巍请你来的?警察都没立案没定我的罪,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沈启南的语气丝毫未变,依旧冷淡:“您误会了,我是任婷的律师,来执行她的遗嘱。”
赵博文这个人给关灼的感觉不太对,所以沈启南说话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
离得近,恰好让他看到沈启南说完这句话之后,赵博文的眼神变化。
这人垂下眼睛,下颌角一动一动的,像是在磨牙,随后抬眼,目光扫来扫去:“你们先出去。”
包厢里也有人意识到了,嬉笑玩闹的声音变小,几个人往这边看过来。
赵博文突然把酒杯掼到地上,大吼道:“都出去!滚!”
包厢里的人瞬间站起来,大气不敢出地往外走,其中一个已经喝得站不起来了,被人架在肩上,片刻没有耽搁地出去了。
赵博文神色阴沉,慢慢捏着手指。他手上戴了好几个戒指,在灯下微微反光。
“任婷有遗产留给我?房子还是钱?”
“应该不叫遗产,而是遗作吧?”沈启南淡淡地说,“据我所知,任婷留下的画有很多都在你那里,挺值钱的。不过,要是任婷的家人出来说是你杀了她,还会有人来买你手里的画吗?”
赵博文的眼睛里游过一抹恶毒的光:“她是自杀,关我什么事?”
“是么?”沈启南微微一笑,迎着赵博文凶狠的目光,“那要看任婷那些狂热的粉丝怎么想了。倒是可以把你手里任婷的遗作卖给他们,但这些人知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来,可真不一定……赵先生,你真的敢见他们吗?”
话音刚落,赵博文猛地起身,攥住沈启南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墙上。
后背像是撞到什么东西,痛感袭来的瞬间,沈启南余光看到关灼神色霍然一变,已经冲了过来。
他看也没看正恶狠狠盯着自己的赵博文,只看向关灼,喝道:“站着!”
关灼停在离他们一米多远的位置,神色冷峻得像要杀人。
他的体型和气势都太有威慑力,赵博文转头看了一眼,故作潇洒地松开攥住沈启南衣领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嬉皮笑脸起来。
“我再说一遍,任婷是自杀,不予立案的通知书任巍没给你们看么?”赵博文点了根烟,探身过去,在沈启南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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