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今天就是为你来的。我同事应该正跟你们那位沈大律师聊着呢,我就先来看看你吧。”
关灼半靠半坐在病床上,闻言笑了笑:“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么巧,赵博文的案子也是你负责。”
何树春半真不假地抱怨着:“局里人手不够,没办法,我们都是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能者多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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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树春忽然相当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几个月不见啊,你说话就已经跟那位沈律师一个样了,我就真挺佩服你们做律师的。”
关灼眉梢眼角弧度未敛,一点都不生气:“你是佩服我们,还是烦我们?”
何树春哈哈一笑,习惯性地伸手摸烟盒,磕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看一眼自己身处的环境,又把烟摘下来,原样放回去了。
他忽而一转语气,认真地说:“我去看过赵博文了,他断了四根肋骨,还有脑震荡。”
关灼说:“要不然我现在把纱布揭开,让你看看他捅我的伤口缝了多少针?”
“不用,监控我看了,正当防卫嘛,我懂。肋骨多脆弱,有的人一咳嗽还咳断两根呢。”何树春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要说这赵博文凶性也够重的,都快站不住了还能冲过来捅你一刀。”
关灼的神色认真起来:“他手上已经没力气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肯定会比现在伤得重。而且赵博文的目标也不是我,你接手他的案子,应该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任婷自杀是因为不堪忍受赵博文的虐待,如果不是沈律师,连立案都不可能。赵博文要报复的人是他。”
何树春静静听着,扭头看向关灼:“你还挺护着那位沈律师的。”
“因为我离赵博文更近,可能当时我面前不是沈启南,是别人,我也会有同样的选择。”
“我不是说这个,”何树春说,“我刚发一句牢骚,说沈启南说话不中听,你就立马向我证明他是个好律师,是不是?”
关灼很慢地笑起来,没否认。
何树春忽而正色道:“但我还是提醒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贸然动手,或者你真的确定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也行。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啊!不是教唆你下重手伤人,你不一定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关灼看向何树春:“知道了。”
从结果来看,这次他确实有些托大,或者说是低估了赵博文的危险性。
关灼很清楚自己动手的时候是什么心理,他按着赵博文的头砸向立柱,当胸踹的那一脚——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都心知肚明,早有预料。
而这其实已经是他收敛后的结果了。
因为沈启南在那。
正当防卫的限度,抑或对法律的敬畏,这些东西归理智衡量。
他只是不想让沈启南对他失望。
第51章 你特别好
急诊中心嘈杂的人声忽然被更大的声音盖过,附近路段发生了连环车祸,伤者被就近送到这里。
七八个担架被抬进来,有人的手臂反方向地折在身边,明显是断了,也有人满头鲜血,神情呆滞地不断抽泣,伤势最重的两个人被直接送到后面抢救。
几名穿着执勤服的交警忙得焦头烂额,有家属痛哭流涕地瘫在地上。
何树春忽然说:“这次看见你,我觉得还挺放心的。”
关灼闻言看向他。
“上次那个报复社会开车撞人的,”何树春说,“我当时看到你就把你认出来了,一调信息,确认是你,又看你在那位沈律师手底下工作,有一瞬间,我真的忍不住想怀疑你的动机了。”
“把我当成是潜在罪犯来看待吗?”关灼笑了笑,神情几乎称得上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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