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浮现,沈启南的眼睫动了动,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无声地瓦解了。
他掩饰一般微微偏过头,低声道:“……等你独立执业再说。”
“知道了,你要时间,”关灼垂眸,唇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我可以给你,但能不能,先让我收一点利息?”
沈启南还没来得及问利息是什么意思,关灼就身体力行地回答了。
他霍然抵近到沈启南的身前,低头吻了下来。
是跟海风里的那个触碰完全不同的亲吻方式,更强横,更放肆,更不留余地。
唇缝被撬开的时候,沈启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想后退。
关灼的手臂牢固地横在他的腰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这点还未成型就被镇压的反抗招致了惩罚,沈启南被很轻地咬了一下,微弱的痛感一闪而过,继而唇齿都被缠住。
关灼一点点地加深着这个吻,勾着他的舌尖,辗转厮磨,气息滚烫。
沈启南被亲得招架不住,抬手抵住关灼的胸口,有样学样地咬了回去。
关灼却没松开他,胸膛微微震动,似乎在笑。唇舌勾缠,愈加深入。
最后被放开的时候,沈启南的呼吸有些急促,唇上几乎被吮得略微发麻。
关灼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在他嘴角轻轻地蹭了一下。
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在做什么,沈启南往后退了一步,耳朵立刻红了。
关灼看着他,回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小小伤口。
“我都不知道,”他低声地笑了,“你咬人这么疼呢。”
沈启南收敛着自己的视线,还残留着唇齿交缠的感觉。
这就是关灼向他收取的利息。
他一言不发,是生气也是羞耻,转身就想走。
而关灼在他身后说道:“我今天伤口拆线。”
沈启南闭了闭眼睛,脚步却停了。
他那不可动摇的责任感作祟,只好按捺着性子,跟关灼一起下楼。
出门之前,关不不过来蹭他。沈启南弯腰摸了摸圆滚滚的猫头,余光看到关灼正在望着自己,唇边泛起的一点笑意也淡下去,替换成面无表情。
下电梯到地库时,关灼直接走到驾驶座的车门旁边,沈启南看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稍稍一动,依旧什么都没说。
然而他关好车门,侧过身系安全带的时候,关灼却骤然靠了过来。
“别动。”
属于关灼的气息迫近,沈启南的身体僵硬起来,简直有了几分正襟危坐的意思,他条件反射地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
可关灼凑近了,只是伸出手,从他鼻梁上捻下来一根长长的橘黄色猫毛。
沈启南后知后觉地抬手蹭了下发痒的鼻梁。
他移开视线的时候,听到关灼含着笑意的声音。
“我这个人说话算话的,利息已经收到了。”
沈启南把脸转向车窗,刚才那个瞬间他不仅在胡思乱想,还被关灼看出来了。
“你到底走不走?”
沈启南自己都能听出这句话里的色厉内荏,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关灼坐回去,发动车子:“走。”
拆线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关灼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但这么长而深的创口,留疤肯定是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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