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用棉花做的耳塞,睡觉。
他的梦差不多就是从这里开始做的。
小时候的那一天,今天,都是。
他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不是那些人交媾的声音,而是呼吸声,更近,更近,几乎近到就在他的脸上。
然后沈启南就从梦里面惊醒了。
讲了些话,沈启南的嗓子变得更沙,但心境已经重新稳定。那只是一个梦,而他早就不再是那个小时候的沈启南了。
他抬起眼,从关灼的表情里面,就清楚他已经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在摸我。”
“你……”
关灼说了一个字就停下来,声音里全是对他的关心,还有更多的情绪。
沈启南下意识地伸手,碾了碾关灼皱得很紧的眉头,对他说:“没事。”
也就是他喊出声之后,沈斌冲进来把那个男人拖到了外面。
沈斌是武生出身,身上是有功夫底子在的,多年吸毒不知道毁掉几成,但依然把那个试图对沈启南做些什么的男人打到半死不活,后来再没出现过。
门上那个被拧坏的球形门把手也换了,还在上下加了两个插销。
沈启南忍不住想,他对沈斌的感觉,或感情,无论是什么,都很难百分之百的是某一种纯粹具体的东西。
人,和人的感情,都太复杂了。
他看着关灼,其实有点惊讶于自己会跟他说这个。
他不是想讨要安慰、保护或别的什么,只是这个梦很突然,让他没防备。但他的确不愿意让关灼脸上出现这种神色。
想了想,沈启南坐直了一点。他右手被握着,就伸出左手捏住关灼的下巴,故意用了点力摇晃他。
“就算那个人真的做了什么也没事,”他唇角一勾,笑了笑,“他们每次都会吸食不止一种毒品,那种时候,我就是杀了他他都不知道。”
网?阯?发?b?u?页?ī???u?w???n???????????????????
关灼还是没说话。
这张脸没表情的时候,是一种锋利的英俊,很有压迫感。
沈启南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忽然被关灼反客为主地捉住手。
关灼低下头,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沈启南想要抽回手,抽不动,轻声威胁道:“你咬人上瘾啊?”
“谁让你用那种语气说话。”
沈启南蹙眉,他用哪种语气了?
而关灼的神色已经回归往常,拉着沈启南的手,五指扣进指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沈启南看着他的动作,又忽然想到一件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可是又不能不说,想了一想,还是尽量字斟句酌地说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以前的事,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你,”沈启南认真地说,“也不是因为我们昨天晚上……那样,你完全没有让我有不好的感受……”
沈启南闭了闭眼睛,坦诚到这个程度,他真的有点说不下去了。
关灼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沈启南的逻辑。
他倏地笑了,转过脸移开视线,又再度望回来,看起来完全是被气笑了。
“你笑什么?”沈启南问道。
“我的问题,”关灼神色散淡,意有所指地说,“让你还有功夫想这个。”
他忽然把沈启南的手拉过来,轻轻托着,低下头吻了掌心,也吻了那道淡色的伤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