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卫生间冲了澡出来,擦干身子换好睡衣,陆之琢坐在床边端详着原放的脸,要说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在国外也见过不少,可没有像原放这样,第一眼就闯进陆之琢心里的。
原放说,他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圈子。
这圈子没什么好的,满是勾心斗角和声色犬马,多得是腌臜和污秽,感情难得可贵。
一起玩的几个人都知道蒋修云有个小情人,蒋修云每次随口提两句的时候,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牌桌上,他噙着烟说:“可爱得很,爱得要命。”
祁凛激他说:“天天说,带来见见,别不是你意淫。”
蒋修云还真带来了,那天陆之琢来得晚,磐石控股那几天频繁上新闻,企业内部的勾心斗角,又让不少媒体捕捉到了卖点,陆父遍地播种,子嗣一堆,私生子在这个圈子里,一般来说都是不受待见的。
因为这些正宫嫡子,都非常排斥父亲在外的私生子来分本该属于他们的家业。
一群一起玩的人里,只有陆之琢是私生子。
祁凛八卦,他先开的头,趁着陆之琢没到,就聊起了这个事,原放第一天来,就已经把陆之琢的身世通过祁凛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祁凛和蒋修云没有经历过父亲有私生子这种事,顾霆和方知许都有,顾霆无所谓,方知许是经历过私生子要来和他分家产的。
他嘴巴毒,说了句,私生子就不该存在,婚内出轨就应该判刑。
被蒋修云搂在怀里的原放说,私生子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自己能选的,要说有错,首先是播种人的错,私生子也挺无辜。
陆之琢进去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句话,祁凛一看到陆之琢,颇有眼力见地立马喊了一声,“阿琢哥!”
坐在蒋修云身旁的原放扭过头,陆之琢就看到了一张干净白皙的脸,一双眼睛黑亮,像小狗,露出几分过于干净的清澈,和包间里的纸醉金迷显得格格不入。
对上陆之琢的目光后,礼貌地笑了下。
一瞬间,就像是温和的春夜悄悄来临,冰雪开始消融,屋檐水声滴答。
陆之琢坐了下来,祁凛就开始介绍了,说,阿琢哥,这位就是修云哥一直说的小情人了,叫原放。
陆之琢朝原放点了下头,说,陆之琢。
其实第一次见面,后面陆之琢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命中注定。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国内的行情,原放乖顺地坐在蒋修云的身边静静地听着,直到方知许说起他最近被家里人逼着去相亲,祁凛嘴贱地说,年纪大了可不是要结婚生子。
方知许说,修云还比我大几个月呢。
一直一副温顺模样的原放立马盯着蒋修云说,你要是敢背着我去相亲,我就弄死你。
眼神狠,语气凶,却没有什么震慑感,像吃醋耍小性子。
蒋修云捏着他的脸,哄着说,好好好,不去,就喜欢你一个。
把在座几人腻得不行。
原放脸上才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亮亮的。
聊了一会开始打德州扑克,陆之琢中途起身去洗手间,发现本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原放不见了踪影,他不爱看他们打牌,觉得无聊。
到洗手间的隔间前,就听到了原放哽咽的声音,“……妈,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到时候带你离开……你不要哭了……就当我求你了……离婚吧……”
陆之琢无意窥听,只是听到原放的哭声后,他就不自觉地听了下去,原放躲在隔间里说:“那你想要我怎么办……我说了我养你,我可以照顾你,你为什么不信我呢?你和他离婚好不好……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还要折磨我……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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