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是一只大型野兽,有獠牙有利爪的, 还有它的两个大虎爸妈。
梧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女儿很开心。”
朝晨惊讶朝她看去。
她的野人妈妈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只知道她开心,就可以。
朝晨不自觉地,露出笑来,“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带它回家的。”
妈妈‘嗯’了一声后,看了一眼拐角处,大概是怕掉队太久追不上大队伍吧,妈妈挥了挥手,告诉她,她要走了,让她也赶紧回家。
朝晨没走,看着妈妈离开,骑上虎后,又看着妈妈跟上队伍,才朝大洞飞去。
大洞还和她离开前一样,一切如常,只不过两只大虎不知道去干了什么,没在里面。
洞内现在空荡荡的,一侧的火堆也差点熄灭。
朝晨先过去添了点柴,火势稳健后就在一旁烤着,围巾手套都没急着取。
身上还有些余烧,在外面浪了几圈,吃饭存的那点热量早就消耗完,怕自己再冻出好歹,身子热了才去了手套围巾,将中午吃饭的锅碗瓢盆带去外边用雪简单搓一下。
自从掌握了三只虎的食量之后,现在每次和它们一起吃饭,基本都不会有剩余,碗盆那些也舔的干干净净,油星子都不见多少,所以除了锅之外,其它都很好洗,搓几下就干干净净的。
也庆幸受伤的是手臂,不是手,碰水不会疼,只扭动的时候有些肿胀感,洗东西还是可以的。
她刷东西的时候需要撸衣袖,伤在手腕处,袖口一短就能看见。
虎发现后就特意绕到她受伤的那只手臂处,伸着脑袋看,朝晨避开,面朝着里,虎又跟过去,继续瞧她的伤,想伸舌舔,又怕弄疼她,舌头描边一样,沿着边沿活动。
朝晨感觉痒,锤了它一下,它才消停,但目光望着她,还是很愧疚。
朝晨其实没什么感觉,知道它不是故意的,但它好像对此有点耿耿于怀的意思。
认真想想,相处几个月,这是这只虎第一次弄伤她,印象深刻似乎也能理解。
朝晨洗刷完将东西都搁回原位,袖子就撸了下来,继续遮着伤处,不让虎再看到。
感觉身子还没好利索,哪都没再去,就拉着虎,和它一起窝在厚重的兽皮被里,兽皮被有两层,下面一层铺的,铺的下面还有一层稻草,软乎乎的,人窝在里面很舒服。
朝晨抱着虎,好好地睡了一觉。
生病就是要睡觉,歇息好,病才好得快。
果然下午醒来,已经没灾没难,没有那种神经拉扯的轻微疼痛感。
朝晨爬起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洞内一侧走,立在巨鹰尸体前,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些。
思考良久后,她决定不腌不熏,就单纯分割,然后挂起来。
这个季节,什么都不需要做,搁在那里就和放进冰箱似的,能保存很久。
朝晨说做就做。
这附近有火,热源足,鹰尸暂时还都没有上冻,只是硬邦邦的,她用匕首从鹰的肚子开始分割,还是很好切的。
只是背上全都是鳞片,必须剥皮才行。
直接切容易划伤自己,它的鳞片中间厚,边沿很薄,像鱼鳞,又比鱼鳞大得多。
朝晨感觉背脊中间的那几块鳞片,可以制作成刀片。
她先拔了一片,粗厚的那边用兽皮包上,试了一下,果然十分好使,肉和皮一割就开,比她手里的匕首还好用。
就是没有做过专业的处理,没有柄,比较费力,等回头让她爸爸打磨一下,会更顺手。
朝晨将这个收起来,继续拆解巨鹰。
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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