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撒哈利搭在沙发上的手骤然握紧,青筋突显,声音沙哑,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雌虫目露乞求。
“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撒哈利先生,请问你愿意跟你面前的雄虫结婚吗,你愿意当他的雌君吗?”
急促占有,骤然出现的,想将雌虫圈入领地的欲望让塞缪尔失了以往的分寸,步步逼近,他把眼前这只装傻充愣的雌虫困在身下,捏住撒哈利下巴的手不自觉用力。
撒哈利遽然抬眼,对上一双占有欲满满的眼睛,他的心脏又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声音哑然,“我的荣幸,冕下。”
我的荣幸,我的雄主。
没被爱过的雌虫在畸形的社会制度下,轻而易举地沦陷在雄虫虚伪的温柔中,一个轻飘飘的承诺,就让他捧上一颗鲜血淋淋的真心。
两双眼里都是对方的眼睛久久对视着,一个是寻找目标的笨拙猎人,找到了穿越后最为满意的猎物,一个是赌桌上最疯狂的赌徒,压上了自己的未来。
*
两个在宴会之前互不认识的人在“意外”和情绪的推动下,做出了与性格不符的举动,稍微冷静下来后理智地拉开了一点距离,沉默地梳理思绪,组织语言。
当侍者来请撒哈利回去输液时,看到的就是一雄一雌两只同样颜值气质出众的虫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的场景。
他心里紧了紧,想着公爵大人让他过来时观察一下现场的氛围,这奇怪的气氛要怎么描述?念头转了又转,表面却依旧谦恭稳重地向两位贵客转达主人家的传话。
于是短暂相遇,匆忙应下承诺的两人又将分开了。
心跳情绪意图什么都还来不及剖开分析就要走,撒哈利怔怔抬头看着雄虫,眼神里有着不舍和千言万语。
对于弗朗,塞缪尔总是充满温情的,何况是对方满是依赖不舍的看着自己。
他施施然站起来,对来请虫走的侍者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请让我跟上将私下讲几句话好吗?”
侍者脸色腾地红了起来,声音都低了几个度:“当然,冕下,您真是一只善良宽和的雄虫...我是说,您请便。”
撒哈利看着眼前无知觉散发魅力的雄虫,深红色的瞳孔紧缩。
塞缪尔走到撒哈利面前,张开双臂,“不抱一下吗?”
撒哈利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未来的雄主,粘稠的视线如同细密的网,让被裹挟的对象逃无可逃。
“撒哈利?”塞缪尔又叫了一声,脸上依然带着骄矜的微笑。
“冕下。”撒哈利缓缓抱住他,就像骑士珍而重之地拥护终其一生的诺言,“撒哈利永远不会拒绝您的一切给予,以卡鲁斯易家的荣誉起誓,哪怕落日不再,黑夜降临,承诺永不褪色。”
塞缪尔轻轻抚过撒哈利的长发,“你该回去了。答应我,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好吗,脸色这样苍白太让虫担心了。”
未婚夫走后,重新进入一个人独处的塞缪尔,脑子终于降了降温。
对雄虫生理结构不了解的他,并不知道高级雄虫在18岁分化时,信息素会猛然上升至数倍,促使身体完成蜕化。
据雄虫法庭记载,a、b级阁下的信息素会在分化一个月内慢慢下降到正常水平。这段时间,阁下们会在医院度过,避免因碰上过于喜爱之物造成信息素再次上涨,影响神经思维。
至于s级冕下的数据,虫族现在用的是上一位冕下分化期时记载下来的,信息素下降时间同样用时一个月。
塞缪尔分化后一个月是在医院度过,但今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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