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红了,喝醉了还知道害羞吗?
“这是上下级之间的潜规则吗,长官?”伊西多尔问他,看到雌虫圆润的耳垂更红了。
“是。”沃利斯脖颈热意上涌,他感觉口干舌燥,宴会上为了体面地挡走欲缠着雄虫的雌虫们,他喝下了不少酒。
现在酒精蒸腾,他晕乎乎地一会儿清醒知道面前的虫是雄主,一会儿又被雄虫的话误导,认为对面是以下犯上的士兵。
再多思考,雄主和士兵的身份悄然合二为一。
“长官要对你进行潜规则,”他坚定开口,心脏剧烈撞击胸腔,手腕的伤疤隐隐作痛,他没有抵过欲望,嘴唇亲在雄虫温热的耳廓上。
“亲我。”
“士兵。”他出声居高临下命令,声音干渴到沙哑。
接着,少将大人被按住,他双腿岔开坐在士兵的腿上,肩上扣着一只手,黑色的手指用力,迫使他弯腰下俯。
雄虫干涩的唇与他相贴,厮磨,在他如追光的飞蛾般主动凑上前时,又微微往后一仰,使两片唇瓣分离。
暧昧的气息在唇齿之间蔓延,伊西多尔在他急眼之前,终于将诱惑军雌安静不动的糖果给出。
“遵从您的命令,长官。”本该在严肃场合的话被雄虫含着水汽说出,亲昵得如同调情。
或许本来就是。
“不许咬人,沃利斯。”伊西多尔含糊着开口,“是谁保证过不会弄湿我的裤子?”
雄虫不轻不重地轻拍他的腰间。
“抱歉...”沃利斯被质问,感受到口中的舌头在往外抽离,他追着向前,却被捂住嘴唇,他茫然道歉。
“我想要咬...”他额头上渗出汗,身体想用行动迫使对方如愿,植入天性中的不能伤害阁下令他进退两难。
“嗯?”伊西多尔轻哼,手指抵着他的唇瓣,拒绝:“不许。”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伊西多尔抬头,发现自己被什么笼罩在下,他看向还在哼唧蹭着他手指的雌虫。
“我看不见了,沃利斯。”
下一秒,上方露出一条缝隙,接着恢复光亮。
“摸摸我的翅膀。”
伊西多尔顺着他的话,看向后方,雌虫不知何时出现的翅膀正张开着,上面的花纹色彩梦幻漂亮。
他想起前世,玫瑰青凤蝶因其好看的外形,制成的标本颇受人们喜爱,许多蝶类首饰都带有它的因素。
在虫族,玫瑰青凤蝶族的雌虫,凭借一双美丽动人的翅膀,在虫族各种族中结婚率居于前排。
变大数倍的翅膀美得惊人,伊西多尔伸手去触摸,雌虫求偶时翅膀会卸去往日的锋利,软化成雄虫也能触碰的模样。
他稍一碰,翅膀就夸张的抖了抖,往前包裹住他的腰身。
沃利斯趁着他软化的态度,试探着张嘴,轻轻咬住一根手指,拽着手套往外拉。
“你是小狗吗,沃利斯?”伊西多尔垂眸,纵容着看他将手套摘下,又要贴着指尖讨吻。
看出他在难受,在克制,在得寸进尺。
年轻的伴侣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不加掩饰的欲望,透过他绿色的眼珠表现出来。
伊西多尔轻叹,伸手遮住他的视线,感受到睫毛似蝴蝶扇动的翅膀挠着手心。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雄虫倾身,以吻止渴。
身下的身体在颤抖,但身后的翅膀却紧紧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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