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栀摇头他右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现在被发丝盖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蔺惟之启唇,他纠结道:“有事就跟我说。”
不是看起来没事就真的没事,有些伤害是看不出痕迹的相比热暴力,它们无影无形却同样可以伤人。
楼下,商婧接到一个急电,听完电话另一头的汇报她毫不犹豫地表示:“我马上赶回来。”
宁静的冬日午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
阮栀举着书,悠闲地靠在阳台躺椅上,听到“咚咚”几声不轻不重地扣响门板的声音,他也不动,只懒洋洋地继续将书往下翻页:“会长,有人敲门。”
漫漫日光为一旁多层花架里的多肉镀上金边,蔺惟之放下手里的小喷壶,他擦干净手往屋里走,路过阮栀,他泛着凉意的指尖点在对方额头:“还使唤上我了?”
“你的书房,肯定是来找你的。”阮栀挪动位置,避开对方戳在他额头的指尖,“你不要打扰我看书。”
听到阮栀理直气也壮的回话,蔺惟之轻挑起眉,他眼里蕴着笑,走进室内。
见到商婧,他眼中的笑意迅速退去,态度不冷不热地问:“有事?”
“国内有紧急的事,我一会的航班,你等伤好再跟小栀一起回国。”商婧没有多说,交代完,不等对方回复,她转身下楼。
阮栀的眼睛始终黏在书页上,听到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分神道:“我好像听到伯母的声音了,是有什么事吗?”
“她急着回国,来跟我们说一声。”蔺惟之边说边展开搭在小臂的薄毯,盖在阮栀身上。
金灿灿的日光爬满藤编躺椅,仰躺着的人身上盖着一条米色的毛毯,他整个人沐浴在暖融融的太阳光里,黑金色的硬壳书倒扣在他脸上,盖住他白里透红的半张脸,睡醒的人缓慢眨着眼,目光空茫地盯着紧挨他的书页。
屋内,谈话声轻之又轻,像是怕惊扰某个睡得安稳的人。
“黑镰社最近有什么新动静?”
被问话的下属沉思:“坎贝尔夫人的小女儿今早乘飞机去了西利亚。”
“小女儿?”
坎贝尔家族这位年轻的继承人,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以至于蔺惟之一时间竟然回忆不起对方的脸。
“所以你们就这么让她跑了?”辨不清语气的一句问话。
下属咽了咽口水,他回复道:“我们试着拦过,但对方实在狡猾得很。”
“盯紧点,再放走一个人,就用你们的命填上。”
阮栀伸了个懒腰,硬皮书从他脸颊滑下,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蔺惟之听到阳台的动静止住话,他摆摆手,让下属退出书房。
他刚迈进阳台,就看到阮栀抱着软乎乎的毛毯半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样子。
“被我吵醒了?”蔺惟之在阮栀面前蹲下,他伸手去贴对方泛着红晕的脸。
阮栀看着他,慢半拍地摇头,他伸出手主动圈住对方的脖颈。
蔺惟之下意识地扶住他腰肢,左手刚有动作,未完全愈合的枪伤处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阮栀紧紧抱着人,他把脸埋进对方肩膀贴着人颈边的皮肤蹭了蹭,听到吸气声,他才后知后觉:“对不起,忘了你伤还没好。”
“没什么大碍。”蔺惟之顺着怀里人脑后的发丝,轻声问,“没睡好吗?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睡好了。”阮栀慢吞吞地回,“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刚刚好像是在跟人谈事。”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蔺惟之轻飘飘地回复。
你想搅动缪斯形势,将坎贝尔家族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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