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醉了,我刚看他一直在那喝酒。”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阮栀轻叹口气跟过去。
醉酒的人不讲道理,他不确定张兆究竟醉到什么程度?所以还是跟过去看看比较保险。
包厢里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林一循单手抱着酒瓶,他清亮的眸底蒙着水雾,桌边的手机震动,他惯性拿起查看。
屏幕里的来电显示在他视野里晕成扭曲的符号,他拼命睁大眼,使劲晃了晃头,反复看了几遍都没看清屏幕里到底写的什么,最后,他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喂,你谁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阮栀呢?”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个人情绪。
“他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林一循拿开手机,他捂住差点被对方嗓音炸聋的耳朵,胡乱接着话。
“跟你说,你是他谁?让我跟你说。”
“我是能代表他的人。”林一循乐滋滋的语气里带着洋洋得意。
“代表他?”叶骤嗤笑,他很想问你tm到底谁啊,你凭什么代表他。
就在这时,作为背景乐的呻吟声陡然尖利,叶骤听到电话另一头隐隐约约传出的欢好声,脸色陡然一变,质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tm到底说不说,你们现在在哪?”杀气腾腾的语气。
“什么人啊,态度真差。”林一循揉了揉耳朵,他欠欠地说:“我们在珊阑快活,有本事你就找过来。”
“珊阑?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
一阵忙音后,叶骤挂断电话,压抑的愤怒和嫉妒袭卷他的理智。
他只要一想到阮栀也许会点陪玩,就恨不得把珊阑给铲平。
另一边,林一循刚单方面挂断电话,铃声又响。
“你烦不烦,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你能不能别影响我们寻欢作乐。”意识不清的人通红着脸,随意扯些乱七八糟的话。
“寻欢作乐?”
电话里的男声明显换了个人,但醉酒的人难以分辨其中的差别,只以为跟之前还是同一个人。
“对啊,我们玩得可尽兴了,我开心、阮哥开心、大家都开心,你不高兴,有本事你就找来珊阑。”
“呵。”一声冷笑,短暂的沉默后,话筒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开口的人语调里含着微妙的不爽醋意,“我马上到,你给我照顾好阮栀。”
晚上九点,简瑜推开房门径直往地下车库走,一路上,他的眉头始终拧着:“怎么还跑去珊阑了。”
第64章 想法
卡其色风衣随着关门的动作扬起微小的弧度阮栀转过身,他背后是紧闭的门,面前是滑稽的闹剧。
张兆紧紧抓住姜姜的肩膀他将对方的手臂反扭像压犯人一样把人压在冰凉的墙面:“珊阑没教过你规矩吗?你刚刚想干什么,你要给他口?谁允许你碰他的!”
“对不起张少是我自作主张。”姜姜有口难言,他的工作性质明明白白摆在那把他留下不就是让他伺候人吗?
怎么他积极也有错难道一定要他冷着脸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才是对?
尽管姜姜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客人的身份背景,就识相地选择先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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