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焱瞳仁一缩,脸上露出几分要给抛弃的无措,“要听话的,我还是要听你的话的。”
虽然小人回来之后,对他的态度随意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一个甜甜的饲养员先生,但是对于这种被安排管控仿佛身处下位的感觉,宴焱不觉得很难接受。相反,他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蛇信一伸,轻轻将小人脸上的泪珠舔舐干净。
目光中流露出不解和暴戾,“谁让皎皎伤心了吗?”
他可以一口将他吞了。
林喻摇头,一个就在眼前,一个早已死去,还有什么可以报复的。
要是跟对方说,他怀疑自家小蛇可能真的一根筋地把自己吊死谢罪了。
又不是他的错。
林喻无比庆幸他在好好活着。
他揉了揉疲累的脑袋,生硬地转移话题:“出去。我要洗澡了。”
宴焱:“好吧。那我可以陪着你洗吗?”
林喻:“???”
他冷酷地拒绝了对方。
并且关上了门。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况且被有人注视着洗澡,总感觉怪怪的。
可是宴焱没有离开,他的尾巴尖不停地在门口蹭来蹭去,像是挥舞的手,可惜门缝实在太小,他的尾巴尖进不去。
这是专门为小人建造的小型洗浴室。
林喻看着门上不断晃动的阴影,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他简单地将自己身上清理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带着粘人的大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太阳还没有落山,他蜷缩在被子里面,很快就发起了低热。
林喻的身体一向很好,所以宫殿里面并没有囤药。
随着时间的延长,他鼻尖都是一股子热气,林喻费力从被子里伸出手感受着自己的额温,比刚开始明显热了很多。他看了看莫名有点蠢蠢欲动的大蛇,道:“你让安桥派机器人送点宠物专用药过来吧。”
要是之前,他肯定就硬撑着过去,一般来说,睡一觉闷出点汗也就好了。
但是现在,他必须得考虑烧傻的可能性,要是他变成傻子,他们盐盐的王位估计真的保不住了。
说完,他就再次迷迷糊糊阂上了眼睛。
没有看到宴焱脸上露出“有我哪用他”的骄傲神情。
模糊间,林喻尝到一股甜腥味,他皱眉想要撇开,潜意识无比抗拒,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始终被固定着,只能不情不愿地咽下去。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但是这也不苦啊。
而且在他皱眉喝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在拼命舔舐着他的眉眼。
林喻心头火起。
这么难喝了,还不允许人皱一下眉头?!
“你滚。”
宴焱不滚,反正皎皎说可以不听话,
他垂眸注视着小人,血液中的力量在被贪婪地截取,在失去的过程中,他获得了另外一种充盈,对方的皮肤和气息慢慢地和他相贴,越来越多的面积开始重合。
在他的视线下,小人的身体都在快速地变化,原本迷你到只有他一截尾巴尖长的身躯变得修长,展露在他眼前的,是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肌肉轻薄地覆盖在不算大的骨架上,眼睫轻颤,潮红的眉眼变得越发清晰,他吐出信子,不知道为何有点想要再次舔上去的冲动。
于是在宴焱的克制下,他焦红色的尾巴尖轻轻卷起青年的衣角,滑过底下纤薄精瘦的腰,然后继续往下蜿蜒,缠绕住小人的双腿,就像是攀附在石柱上面的模样。
只是这个柱子实在太过纤细,让宴焱不敢用力,因为莹润白皙的肌肤在鳞片的轻轻刮蹭下都晕出浅浅的红,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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