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头痛和胃部的隐隐抽痛让他意识回笼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他费力地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
楼上装修的电钻声、锤子敲击声不断响起,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着发痛的额角,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混乱地涌入脑海——宴会上被迫喝酒、裴俨的出现、辛辣的白酒、翻江倒海的呕吐、冰冷的车库、昏暗的楼道……
还有……好像是裴俨送他回来的?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好像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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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夜澜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卧室门口。
裴俨正斜倚在门框上,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西装,只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似乎没睡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
“醒了?”裴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装修的噪音:“你们这小区挺热闹啊,一大早就开工。你这隔音效果约等于无。”
温夜澜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还在?!!
一瞬间,昨晚那些模糊的、令人不安的片段更加清晰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尤其是关于那个旧木盒和那些信纸……裴俨他……是不是看到了?
巨大的窘迫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让他血液上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又迅速褪去,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
“你……你怎么还没走?”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抵触。
裴俨将他瞬间的慌乱尽收眼底,气笑了:“温博士,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辛辛苦苦把你这个醉鬼从酒桌上捞回来,伺候你吃药漱口,还得听你絮絮叨叨说半宿梦话,最后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一宿。天一亮就卸磨杀驴,赶我走?”
温夜澜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低声说:“……谢谢,麻烦你了。现在我已经醒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裴俨迈步走进卧室:“利用完了就扔?温夜澜,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他刻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想逗逗他,语气带着暧昧的调侃:“这么多情书你都收了,也不差我一个了吧。”
温夜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那些深埋在心底、绝不愿被任何人知晓的自卑和脆弱……
他猛地掀开被子,几乎是踉跄着下床,他不知道昨晚自己具体说了多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再被看不起了。
他强撑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怎么,裴少也有兴趣给我写一封?可惜,我通常不收男人的。”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宿醉和胃痛让他双腿发软,脚下一绊,眼看就要摔倒。
裴俨眼疾手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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