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茨点点头:“可能吧。很多动物都这么做。”
她刚刚可能错怪雷茨了。西子心想,这少年不仅腿瘸,脑子可能也不好使。
于是她又担心道:“你会煎药吗?”
雷茨无辜的眨眨眼睛:“把药和水倒一起不就行了吗?”
西子面带微笑。听说少年是顾小郎君收养的弟弟……顾季可真是个大善人。她从雷茨手中将药包接过来:“照顾你哥哥一定很辛苦了, 这些事情就让姐姐帮你完成吧。”
雷茨没想到碰上这样人美心善的姐姐,十分顺从的将药包递了过去, 向西子表达感谢。
西子千叮咛万嘱咐,劝他别再去舔顾季,才施施然离开小院。
看着西子离开,雷茨又跪到榻边帮顾季舔伤口。
刚刚的姐姐虽然心善, 但只不过是普通人类而已,怎么可能懂得人鱼的疗伤之道?雷茨的鼻尖在顾季的胳膊上蹭了蹭, 感觉到顾季动了一下。
抬起头,正看到顾季迷茫的黑眼睛。
“你醒了?”雷茨惊喜道。
顾季不仅醒了, 他还脑瓜子嗡嗡的。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发烧,全身酸痛无力。但这并不能屏蔽阿尔伯特号无间歇的嘶吼——最终顾季还是被强行吵醒了。
“你妹妹上船了。”阿尔伯特号机械重复。
顾季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凉凉的,好像有什么小动物在舔舐一样。他迷迷糊糊道:“她们决定来了?来就来呗。”
“只有你妹妹。”阿尔伯特号有点崩溃。
“嗯……?”顾季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惊恐道:“那我母亲呢?怎么她们俩还能分开?”
接着,阿尔伯特号就讲述了泉州的神奇故事。
顾氏母女接到顾季的信之后,便爆发了剧烈的争吵。顾念强烈支持要去汴京,但顾母一辈子都没出过那么远的门,又在船上吐了几次之后,坚决表示反对。
母女俩的争锋最终以顾母的胜利告终。于是顾念……十分快速的跑路了。
阿尔伯特号原定午时启航,顾念便在顾母午歇时从家中悄悄离开,摸上了船。她上船之后阿尔伯特号迅速联系顾季……那是顾季刚刚被催眠,睡得最熟的时候。
“很好。”顾季感觉头开始疼了:“布吉不应该例行检查吗?没发现船上多一个人?”
“他检查了。”阿尔伯特号蔫蔫道:“但顾念躲在你的房间,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进去了,表演闹鬼也吓不走她。”
他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整艘船上,只有顾季的房间是不会被布吉打扰的,也是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
“我倒是可以强行不出港,但会被怀疑的。”阿尔伯特号叹一口气:“联系你又联系不上……就只好启程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顾季也叹一口气。
幸好阿尔伯特号能保证顾念的安全,要不然十四岁的妹妹单独乘船,他怎么也不放心。
“挺好的,还带着侍女呢。她们已经饿了中午一顿,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饿出来了。”
顾季刚刚被顾念的逃跑重重一击,接着隐约听着外面传来些动静,好像有人拜访。他懒得说话闭眼装晕,便听到了雷茨和西子的交谈。
鱼鱼听上去脑子不太好使。顾季的头更疼了。等到西子走后,他才将眼睛睁开。
“被舔之后有没有舒服一点?”雷茨抬眸问。
顾季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但确实觉得手臂上被舔到的地方一阵清凉,疼痛也消退了许多:“确实舒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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