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无辜可怜的表情给了雷茨答案。鱼鱼不敢接受这个结果:“所以你还会娶妻子,还会和他们所说的般纳几个妾?把我丢到一边?”
雷茨像是等待捕杀猎物的鲨鱼,一不留神就要将他撕碎。
“不是,不可能。”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拿我当成什么?”雷茨修长的手指搭在顾季的脖颈上, 好像要掐下去的样子。
顾季喘着气。
他把雷茨当做什么?肯定是当做朋友的,但是朋友之上呢吗?情人?
顾季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毫无疑问他对雷茨有感情,但是他分不清这种感情——只不过他不可能抛下雷茨,也不可能拒绝雷茨。
于是便只好像鸵鸟一样,不去想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抉择的时候。如果他们答应雷茨, 他就从此放弃了娶妻生子、儿孙满堂的建议。当然如果他不答应雷茨······可能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他深吸一口气:“只要你还没有厌倦我,我将永远作为伴侣陪在你身边。”
“你是不是真心的?”雷茨狐疑:“你是不是在骗我?”
顾季摇摇头:“只是我们不能有婚宴······”
他简单解释了宋国的风俗, 雷茨勉强表示理解,决定放顾季一马。他轻轻在顾季的耳朵上舔了一口:“你要是跑了, 我就把你全吃掉。”
虽然他的语气像是撒娇一般,但顾季却不敢当成情话,毕竟雷茨想要在物理意义上吃掉他,也只不过忌口的事。
“快去睡觉吧。”顾季轻轻吻雷茨光洁的额头,嫣红的嘴唇好像果冻般:“明早还要赶路。”
赶紧让这混乱一夜过去吧。
雷茨翡翠般的眸子盯着他,像傲娇的小猫一般,然后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他的衣袍,将顾季抱在怀里滚进被子。
天还没亮,布吉就敲响了他的门。
“郎君起了吗?”
顾季轻哼一声,看到雷茨已经离开了。
只剩他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宿醉之后又被折腾了整夜,总共算起来只睡了一个时辰。
他浑身低气压的起床穿衣,心里直骂自己脑残。
他怎么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才是那个可怜人好不好?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航海者,却被海里的妖怪抓住强行哔——浑身都被玩透了,还被恬不知耻的妖怪要求给他一个名分。明明他才是在下面的那个,而雷茨占了便宜,还偏偏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顾季沉着脸推门而出。此时夜色深沉,完全看不出半分朝阳的影子。一月的寒风让顾季瑟缩一下,他看着雷茨精神焕发的雷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雷茨正要和他说话,顾季转头就走开了。
早知道他们要走,西子特别提前做好了果子,让他们在路上吃。依依不舍的与邻居们告别,卯时他们赶到城门处汇合。与他们同行的共有十几名水手,还有当时留在汴京的十几名商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往登州的船只。
顾季坐在摇摇晃晃的行船上,抬眼眺望黎明时的汴京城。这座宏伟的城市还在沉睡着,但贩夫走卒们已经在城外游走叫卖,准备为一天的生计奔忙。
汴京住了一个月余,在水面上航行的感觉恍如隔世。他们沿黄河而下,十天后到达登州码头。此时的登州也从年节的气氛中恢复过来,港口中停泊着整装待发的商船,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发出朝气蓬勃。从码头看过去,阿尔伯特号就是其中最亮的崽。
"宿主!我好想你!"阿尔伯特号尖叫。
“我也想你。”顾季敷衍。
布吉领几个船员去准备船上的物资,剩下的船员们则忙忙碌碌在阿尔伯特号洒扫一遍。顾季则钻进船长室关上门,翻开系统书。
加上在汴京拿到的,他现在共有8550积分。顾季先充了100积分的续航卡,然后看着那张永久续航卡垂涎欲滴。真没想到,在泉州觉得怎么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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