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穿着崭新的棉布衣裙,头发上装饰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小孩子们打扮的更是五颜六色, 脖子上带着金银宝石穿成的项链, 随着奔跑说笑叮叮当当。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 并不似庄严的祭祀, 反而像是欢快的节日。
见到顾季一行人出现,陆续有人前来和顾季打招呼。
与想象中血腥残酷的画面大不相同, 船员们纷纷松一口气。
大家站着等了许久,就在雷茨被晒得有点困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穿着色彩艳丽的长袍, 头上带着长长的彩色花纹羽毛,化妆过的眼睛凝重而犀利。
是大祭司。
他后面跟着几个年轻祭司。他们走在队伍最后, 手中拖行着……
“咯咯咯!”
“咕咕!”
是两只被拖行的大火鸡。
“快点,别叫了。”年轻祭司一边拖着鸡翅膀,一边低声抱怨。话音被围观的贵族们听了去,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可怜的火鸡们似乎已经预料到悲惨命运, 翻飞的翅膀掀起尘土,昂起脖子叫的凄凄惨惨, 二重唱直吵得人脑仁痛。
“它们就是祭品吧?”船员们暗暗道。
“是的,我们家奉献的祭品。”提兹骄傲道。
用鸡献祭, 在世界各地都常见。船员们纷纷松一口气,看着两只火鸡磕磕绊绊,嚎叫着一路拖上金字塔顶端。
跟随着祭司们的脚步,其余人也走上金字塔,站在稍远的位置。顾季照例有最好的观看视角。
大祭司跪下,口中念念有词的祷告着。风声烈烈,人们听不清他所说的话,只能看到几个祭司正在他身后,将两只可怜的火鸡绑在木板上。
祷告声告一段落,大祭司回过头,火鸡们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
他拿出一只碗,放在每只火鸡面前。
碗里是颜色奇怪的液体。
“这是什么?”鱼鱼好奇。
“喝了就不会痛。”提兹小声道:“会产生幻觉,让祭品心甘情愿被献祭。”
大家此时都屏息凝神,静静看着金字塔顶端。雷茨怀疑道:“真这么神奇?”
“嗯……”提兹语塞。
顾季叹口气:“致幻麻痹的植物而已。”
大概率是没用的,祭品会清醒走向死亡,药水只是安慰剂而已。
不论药水有无作用,火鸡们似乎都不想喝。大祭司也没强求这个流程。他挥挥手,便有人将碗端走,转而在捆绑火鸡的板子下架上了柴火。
“要点火。”提兹悄悄解释。
火把触碰到柴火,灰烟升腾而上。在高大的金字塔顶端,大祭司口中再次吟唱起祷告之语。
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正与神明相通。
祭司们一起吟唱起来,众人也唱起祷告。几十个嗓音混合在一起,嘈杂中顾季只能依稀听见对战神的赞颂。
接着,大祭司猛的回过身来,用一柄石刀插入了火鸡的胸膛!
他微微翻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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