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别管打破别人的思绪会不礼貌了,松手松手,快松手,不然一会儿你一定会打死我的。
秦司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以为兽类对气息敏感,它待在这里有些不适。
收回情绪,他紧了紧手臂,用手把憋着气朝外伸脑袋的狍子向怀中按了按,低声安抚道。
“这里埋着的,是我母后。别闹,一会儿就走。”
也就是脸上长了层毛,不然夏小悦现在的脸色一定是惨白惨白的。
我当然知道这里埋着的是你母后,我还知道你干姥爷为了带你母后回来,不动声色地毒死了小半个皇宫。
但有什么事咱们能不能回去再说?不然你撒开让我先走,我回去给你做早饭去?
狍子能有什么坏心思,狍子就是想要一只兽躲起来,默默的犯蠢而已。
可能是夏小悦从未无缘无故有过这么应激的反应,秦司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
他一只手护着狍子防止它掉下去,另一只手掐着它的后脖梗,迫使它正对自己。
“听人说,兽类的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秦司翎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里只有一座坟,若是有什么存在,那......
换做以前,他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但夏小悦的到来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他的观念。
狍子都能说人话,这世上为何就不能有鬼神的存在?
夏小悦好想告诉他,我没看到什么你看不到的。但你要是再不撒手,一会儿你可能会亲眼看到你不想看到的。
她越是这样,秦司翎就越是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
可就在他想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夏小悦却突然停止了争扎。
四目相对,就见狍子圆眼一睁,歪头定定地看着他。
大概沉默了两秒多,秦司翎微微蹙眉,薄唇微动。
“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狍子便忽然仰头一声狍叫,随即猛地一扭身,两个前蹄扒着他的胸口往上一蹬。
兽嘴往上一凑,“吧唧”一口。
声音只存在于她的心里,即便如此,也不耽误时间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静止。
秦司翎偏了头,狍子的嘴没有正中靶心,就那么落在他的下巴上,湿漉漉的。
夏小悦绝对不会承认,收嘴时她还下意识舔了一口。
近距离的对视,一人一兽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夏小悦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如坠冰窟。
趁着秦司翎没反应过来之际,她一声惨叫,扑腾下地,夺命而逃。
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她上辈子真造了那么大的孽吗?
天呐!摆烂吧!毁灭吧!
哪里有河?容她再去跳一跳,能在里面挺尸的那种。
她竟以兽之体,强行亲了安陵的傻王爷?系统,我草你那已经转世为人的老祖宗。
这尼玛,还不如让她去刨坟呢。
再次感谢老天爷让她长了一身毛,夏小悦表示,她以后挺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变成人。
狍子一路狂奔,再一次突破极限,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转眼就逃离了案发现场。
徒留秦司翎对着先皇后的墓碑愣神,半晌,他抬手摸了摸被狍子舔过的下巴。
痒,还湿答答的。
望向夏小悦离开的方向,他眸光微动。
这小狍子,又在抽什么疯?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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