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是身上带着圣旨,谁敢把粮食往贵了卖?没准各知府县令想要表功,还得往里面搭点,自发掏银子买药材,组织群众捐旧衣服什么的。
朝廷出了一百万两和几个太医就把灾给镇了不说,名声啥的也都有了,一举好几得。
也算是对百姓上心,想好对策选对人,钱能花在刀刃上,百姓也能拿到最大的好处。
唉,夏小悦挤在药材堆里直叹气,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跟着来这趟?
想到了此行艰难,但没想到这么艰难。
遭罪啊,太遭罪了。
还不如骑马,颠簸是颠簸了点,但是速度快啊。
也不知道阳城多远,他们会在哪里分开。
顺缝隙看了眼前面赶车的元艺,秦司翎不知道混去了哪里,元艺是专门保护她的,那张脸被元饮捯饬了一下,如今是平平无奇,看着就是个赶马车的车夫。
走之前曹管家建议把她一身毛给染成黑的,雪白雪白的狍子太扎眼,误事。
让她强烈拒绝了,白色的狍子虽然不常见,黑的也看不到几只啊。
况且那药水还洗不掉,等毛长出来一截黑一截白的......夏小悦表示真要那样她宁愿待在翎王府和大伙儿共进退。
随行的精兵都是秦司翎的人,每到一个城池就会被换下来一些人,由他们去接手采矿一事,这是元艺告诉她的。
其实在此之前,像这种四处奔走乃至于上战场对秦司翎来说都是家常便饭,说走就走,只不过如今多了个狍子而已。
你说他在乎狍子吧,他去哪都想带着,你说他不在乎狍子吧,他去哪都想带着。
夏小悦苦着张脸,尽量将脑袋往里面缩了缩,以免露出什么马脚被人发现。
什么出来散心,都是骗狍子的。
别说观光风景,她想睡舒坦都不行,一车的药材,到地方估计都腌入味了。
灾情面前,这种时候一切以赶路为主,还有人靠腿走着,她就别矫情了。
一路闲着无事,夏小悦在脑子里将她穿越到这里后所发生过的事情来来回回捋了几遍,也没捋出个所以然,最后闻着周遭的药香味,沉沉的睡去。
这三日属实没睡过一个好觉,就算睡着了也是在梦里跟宫里那位撕逼,都是我方压倒性胜利。
醒来过后发现只是个梦,唯一的痕迹就是腮帮子咬的生疼。
正前方,悯王换上了一身铠甲,面色紧绷,一丝不苟。
身边是骑马跟随的李公公和几位太医,以及礼部的人。
悯王早些年上过战场,那也是一员大将,这些年虽安逸久了,但底子还在。
其他人那可是实打实没吃过这种苦的,平日虽算不上养尊处优,可最难过的时候也不过是跪久了点。
赶路是枯燥的,煎熬的,是.......反正几日下来,别说找事了,连休息的空都没有。
几位太医算是好的,李公公那张脸从启程就没红润过,肥硕的身子直接瘦了一圈,拂尘都拿不住了。
悯王多狠呐,咱们是去赈灾的,不是沿路游玩的,灾情在前,容不得一丝怠慢。
皇上将此重任交给你是为了什么?咱们代表的是朝廷,要以百姓为主,你还想坐马车?
耽误一天,就可能有不少百姓因为病情因为吃不上一口饭而死亡,你想想那情景,你还能坐得住吗?
李公公当然坐的住,但是他说不出口。
得知皇上让他监督赈灾一事的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懊悔。活这岁数,第一次听说赈灾就是单纯的去个赈灾的。
皇上重新启用悯王府,第一次委以重任需要严谨对待他理解,那也不能往死里折腾他们啊。
马蹄阵阵,似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悯王一手执着缰绳,余光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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