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人提到了纪家?,提到纪瑄……
她与他毫无交集,突然以这种非法手?段请她过?来?,定然是与纪瑄有?关?。
也许是宫中出了什么事,而她……她是拿捏纪瑄的人质!
对!
是这样?的!
她脖子间的挂坠不见了,那?是纪瑄跟她分道扬镳之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麦穗越想越觉得胆寒,她不敢再往深里去想,只是希望纪瑄什么都不知道,别过?来?。
不过这大抵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活着,他就?不会放任她不管,麦穗很是确定这一点。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不能赌!
可怎么离开是个大问题,外边守了起码有?十来?个人,再者就?算出了这个门,她不熟悉此处的布局,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可能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麦穗在屋里急得挠头?,转来?转去。
彼时。
纪瑄乘着一顶小轿出了宫门。
……
人来?到陈府的门口,不过?陈安山并未见他,府上?的管事告诉纪瑄,“大人有?午睡的习惯,方歇下,还没起呢。”
真假未可知,但拦他是真的。
管事说完离去,并不邀他进去,道让人进屋等,望着远去的背影,跟来?的两个小内侍为他抱不平,小声嘟哝道:“真是好大的架子,分明是他们喊人过?来?的,这会儿我们来?了,却将我们拒之门外,好没道理!”
不过?这些抱怨落到陈府上?的人耳中,只是个笑话,除了嗤笑几声,并无太?多反应。
纪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晓今日大抵不会这么轻易将事情解决,如今麦穗被抓在何处也未可知,要冷静!
他告诉自己冷静一些。
人给了他二人一两碎银,道:“去找个地方吃吃茶,晚点再过?来?。”
“可是……”
“去吧。”
“是。”
那?两个伺候陪同的小太?监离开,纪瑄便安然的在那?儿等着了。
人背脊挺得笔直,长身玉立站在门口,一站就?是两三个时辰。
他的腿此前有?伤,又因为冬日,气候不好,而且当时是戴罪之身,身份卑下,不能叫太?医,且手?上?亦无太?多药材治疗,一直都?没有?恢复好,这长时间的站立叫他不止是生理本能的腰酸,膝盖和脚腕骨处更是传来?阵阵的疼痛,绵绵麻麻的,十分密集,仿佛要钻到心里去。
所以让人一时分不清,额上?豆大的汗珠,究竟是因为热的,还是因着疼的。
“少年人嘛,总是容易冲动?,有?点倚仗,做出点成绩,就?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多站一会儿,磨一磨性子,是好事。”
陈安山听着下人的回?禀,慢条斯理的从太?师椅上?坐起来?,走到窗边,侍弄起了一盆花。
人姿态悠闲,但见天?边已经露出了金色的晚霞,依然丝毫没有?一点将纪瑄请进来?的意思,反而问起了麦穗。
仆役道:“乖着呢,连那?门都?没出过?,就?下午吃了点东西,又睡下了,还真没见过?这样?没心没肺的姑娘。”
“嗯。”
陈安山点点头?。
“看紧点儿。”
“是。”
……
直到日落,天?彻底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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