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差事吗,多在外头走动,便将?闲暇时做的那些小?玩意儿托秦虞找了买家拿去卖了,行情还行, 所以小?赚了些许。”
麦穗听着这?理由哭笑不得。
谁敢信堂堂的司礼监掌印,这?东西两厂厂督,手里?头空空如也, 还得靠做些小?活儿补贴, 只怕古往今来也就?这?一个了。
“那行罢, 那就?勉强算原谅你了。”
两人就?这?个问题说明?白, 这?才堪堪起来收拾梳洗, 过后纪瑄还真的按照他?说的去与她人解释,人家听了不过是掩嘴笑,连连应声是是是。
府上人早便默认他?俩在一块了。
这?些于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新鲜事儿, 真假也无所谓。
只有纪瑄在意。
在宫禁民间犹如活阎王一般叫人闻风丧胆的人,在家中与呆头鹅无异。
真有趣!
——
今日?风光正好, 用了早膳, 两人也没?在家闲着, 又出了门。
“这?个天儿啊, 最适合用来游湖赏玩了。”
“就?是就?是。”
春杏尖着嗓子应和:“我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 在学堂夫子要抽我课业,回来哥哥还要盯我字帖,呜呜呜呜,我这?一天到晚啊!”
京生反驳, “谁叫你每次总是不好好写!”
他?跟麦穗道:“姐姐你莫管她,都是自找的,回回夫子交代的作业,她都不老?实写,夫子才特意盯她的。”
春杏不满意他?的说法,两手往腰上一叉,道:“那怎么样,夫子每次抽完还说我写得好呢!”
麦穗看着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饶谁也,给纪瑄倒了一杯茶,笑问他?:“你瞧他?们俩,像不像那时候在学堂的我们。”
纪瑄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变得无比柔和起来,却是反驳她的话。
“不像。”
“嗯?”
纪瑄直了直身子,抿了一口茶,煞有其事的说:“小?春杏是不想写,你是真的不会。”
麦穗:“……”
无可辩驳!
不过她还是试图强词夺理,“可我有……”
她有什么?
想了半天,麦穗勉强能找出一个词来说,“我有态度呀!起码我的学习态度是端正的!”
“是吗?”
纪瑄盯着她,不疾不徐的说:“是谁的课业写了快两个时辰也没?写完,还先睡着了,最后理直气壮拿我的上去交的?”
麦穗:“……”
“那你……你课业写得好,借我抄一抄怎么了!”
麦穗理不直,气也壮。
“而且当时你也没?说不可以,怎么还带事后算账的?”
纪瑄看着她笑得眉眼都弯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郎啊,哭大声哭,笑大声笑,还这?么能辩,胡说八道还理直气壮的,一点羞耻意没?有。
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你笑什么?”
麦穗莫名被他?这?带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
“你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记那会儿的仇吧,哎呀都过去多久了,大方点别这?么计较。”
纪瑄不说话,还是看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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