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笑的。”纪瑄说?。
麦穗也知道他并非那般人,打?在纪家那会儿就不是,否则她日子怎么能过得?那么滋润,可人便是这样,嫌着没事的时候总想找点?事儿折腾一番,尤其是逗纪瑄,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可有意思了。
所以也没立即顺着台阶下,反而不依不饶起来?,道:“谁晓得?呢,这俗话说?得?好,脱口而出的玩笑话,最是真?心了,说?不准啊,你早便这么想了。”
纪瑄指天发誓,好一阵解释。
麦穗本来?想再?拿乔一会让他,看他真?急了的样子,到底没忍住破了功,笑出了声。
她嗞一声道:“叫你胡说?八道!”
纪瑄坐过来?将她拥住,连连认错,却是道:“我确实挺希望伤半日的,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总是那么忙,到处奔走,我也能闲下来?一段时日,咱们像普通人家那般过寻常的日子。”
“呸呸呸!”
麦穗忙啐了好几口,“又胡说?了,讲这种不吉利的话。”
他们确实很难得?见一面,除了逢年过节和真?出了什么事来?,平时哪怕同在京城,也是见不着的,可要这种见法,她还是想着那不如不见呢。
“咳咳咳!”
人话有些急,一下子咳了出来?,纪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问:“药可是还有在吃?”
“吃着呢。”
麦穗道:“前?些时日,刚去药房拿了些新的回来?。”
她说?着又是咳了一下。
人抬眼瞧着廊外?的天儿,道:“我瞧着,该是要变天了。”
“嗯。”
纪瑄应她声,果不其然?,一刻钟的功夫后,本来?还艳阳高照的天阴下来?,须臾就下起了雨。
是阵雨,下得?又猛又急,没反应过来?的,都没来?得?及躲,淋成?了落汤鸡。
纪瑄看着眼前?的急雨,将取来?的外?衫披到她身上,“天转冷了,多穿些。”
她自那年冬日病了一场,就落下了毛病,这两年一直用药养着,平时也没什么事,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是一到换季时节,那时晴时雨的,就会咳嗽不止。
这倒跟纪瑄那腿上的毛病异曲同工了。
麦穗任他给?自己个儿添了件新衫子,待他系好,这才手垂下去落到他膝盖上,不轻不重的按着,嗔怪道:“看,都是你,口无遮拦,这下好了,随了愿了,疼得?吧不好受吧。”
纪瑄苦中?作乐,打?趣道:“也并非全无好处,能测晴雨呢,至少都淋不着。”
“噗!”
麦穗被他给?逗乐了,“你呀就这样吹吧,待到年纪大的时候就晓得?了,那时候你疼得?走不动,我可不会伺候你的。”
她说?:“到那会儿啊,你就在那疼得?嗷嗷叫唤着,我啊,寻着几个年轻的小?子伺候着,你在一旁瞧,嘿嘿,那可悔得?你去!”
纪瑄听她神?采飞扬的形容着那场面,嘴角不禁扬了扬。
“你怎么还笑啊!”
麦穗气得?拧他腿,“这有什么好笑的,一点?危机感没有!”
纪瑄道:“我想到你年老的时候,一定是个精神?奕奕的老太太,风风火火的,煞有意思。”
麦穗:“……”
他其实不太敢去想那么远的事,他只能顾着眼前?,每次出来?能与她待一时半刻,他都甚觉幸运,但是她这么冷不丁提起来?,他也不由去想象那场景……
比起那些捻酸吃醋的念头,他更想看到她白发苍苍,暮年的模样。
能够这么平淡自然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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