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 崔颜看着他,脸上忽然浮现一丝怪异情绪,“你是如何得知的?”
宋窈偏了下头,朝他抿唇轻笑。
“看夫君的反应就知晓了。”
“今早夫君回来时似乎松了一口气,眉眼间也没有之前的那股似有若无的愁绪了,所以我想,那位姑娘必然也是活过来了。”
说到这个事,崔颜眼中的怪异顿时更明显了,还有些许不解,不自觉地便皱了眉,像是在跟她描述,“活是活了,但性子却变得极为怪异,满口胡言,且似乎还忘了许多事情。太医说是经历生死,所以心境转变了不少,我瞧着倒像是鬼上身了似的。”
最后那句明显是玩笑话。
倒给宋窈吓得清醒了不少。
不得不说,男主这下是真相了。可不就是鬼上身吗,这人的感知这般敏锐的吗?
宋窈还想说点什么准备替女主圆一下身份,免得后期剧情又要乱崩,她想了想便开口说,“太医说的应该是有道理的,兴许是打击太大了,所以才会转变了性子吧。”
“鬼神之说太过虚无缥缈,女子名节声誉为重,这种事情夫君怎么能乱说呢?”
“嗯,你说的也是。” 他说着又止住了话题,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算了,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我这几日休假,晚上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我记得城内这几日有灯会,许久没逛京城的夜市了,也许会有不少新鲜事。”
宋窈闻言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拿起桌上的茶盏轻饮了一口,眼睫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但崔颜却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高兴的情绪。
他心中有些疑虑,猜测妻子可能还是在生气,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在新婚之夜将人撇下了,并且一夜未归。
崔颜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
妻子与他想象中的略有不同,也与外面那些人不同,不同于他的小厮下属,也不同于外面见过的那些女子,他用往常那些对待人的方式去对待妻子似乎都不太妥当。
崔颜头一次产生了某种难解困惑情绪。
他咳嗽了一声,眼光瞄到她的手腕,那只手腕白皙干净,但腕骨上却是空荡荡的,昨晚送她的那只玉镯她并没有戴上。
崔颜眼光轻闪了下,饮了口茶水,随即故作随意问了句,“昨晚送你的那只玉镯怎么没戴,不喜欢那个款式吗?
……玉镯?
宋窈低头看了眼手腕。
她也想起崔颜昨晚套在她手腕上的那个玉镯了,原剧情里虽没说过象征着什么,但从男主手里拿出来的,想想也知道应当不是普通东西,兴许还是崔家的传家宝,要传给真正的崔家儿媳的,给她也是白费。
宋窈微怔了下,随后又解释道,“没有不喜欢,只是看玉镯品相颇为贵重,我怕戴在手上磕坏了,所以就让丫鬟收起来了。”
崔颜皱了皱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给你就戴着吧,不用收起来,也不用小心翼翼,若是磕坏了,日后再买就是。”
宋窈停顿了片刻,也没有反驳。
只低垂着眼眸应了声,“好。”
闲聊之后,崔颜回到书房稍作休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书房休息?或许是因为妻子对他总有种似有若无的疏离感,让他不太好意思与她同住一屋。
他有些不明白,难不成每对男女成婚后都会经历这样的历程吗?他并不讨厌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