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厮一脸纠结的去拿了,再回来时就捧着两本用布裹起来的册子,“少爷您别嫌弃书页旧,就这还是小的跟书铺老板关系混得好,才从老板那淘来的压箱底,据说还是谭大师孤本呢,这是唯剩的几卷……”
崔颜翻开那几卷册子看了几眼,面无表情,转头又看到那小厮狗腿的样,冷笑一声道,“哼……这不就是几卷避火图吗?”
这算什么宝贝?
长寿哪能任由少爷如此贬低自己的珍藏,赶忙跟人解释,“少爷,您可别小看这些了,前阵子这书火的各大书铺都一本难求,小的千辛万苦才买回来的,您多少看几眼,总能有些不同的感悟的。”
崔颜冷嗤一声,就这还能有感悟?
看这种淫[]词艳语能有什么感悟??
不过崔颜倒也没嫌弃,支着长腿随手翻了几页,看来看去无非就那几个姿势。
女子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欢愉的,男子也是如此,两团白花花的躯[]体枝干交叠重合,甚是腻味。
身旁这小厮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
崔颜越来越觉得腻人,手心里都腻出了一层汗,他一想到这孤本还被那底下的小子仔细研究过,一时太过恶心,心中更是嫌恶至极。最后实在没忍住,崔颜额角抽了抽,冷着脸一把将手里的巨著扔了出去。
无趣至极!
“混账东西,滚远点!让你背本《论语》背了一年还磕磕绊绊,看这些玩意儿倒是颇为积极。”
“行了,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下去吧,省得杵在这儿碍爷的眼。”
崔颜十分嫌弃地将人赶走了。
小厮没想到他家少爷居然还瞧不上这些,可真是不识货,活该你遭夫人嫌弃。
不过想归这么想,长寿还是将地上的册子捡起来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少爷性致起了,又想拿出来瞅瞅呢?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今你崔大人对这些孤本爱搭不理,改日必要你崔二爷对它们高攀不起。
小厮收拾完,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躺在床上的崔颜放空思绪,将脑海中的画面抛去,不过片刻,便陷入了睡眠。
只是昏昏沉沉中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中的自己以权势压人,强行要与一女子行亲热之事,甚至不顾对方的哀求,将人禁锢在榻上,撕破了的衣裳,毫无顾忌地亲吻她的面颊与唇舌,她越哭他反倒越兴奋。
甚至连眼泪都觉得是甜的,是属于他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印上暧昧的痕迹。
那女子一双水眸哀怨又楚楚可怜,朦胧似雾,泛着水汽,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没入鬓角,他听到她压低的呜咽还有娇[]喘。
声音细细软软,到最后喉咙都哭哑了。
她嗓音哀怨委屈,柔柔唤着他,“崔大人,你别这样,民女早就心有所属了……”
……民女?怎么会是民女呢?
应当是夫君……她应当唤他夫君才对。
那种强行蹂[]躏的画面强烈刺激着他的大脑与神经,有那么一瞬崔颜甚至觉得自己是无比清醒的,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是在梦中欲行不轨强迫之事。
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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