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所以,这位姚姑娘,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觉得我不会生气?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辱我夫人名声。”
姚瑟瑟脸色瞬间苍白,目露惊惶。
心中头一次有种紧张的感觉。
“你说什么——”
崔颜嗤笑一声,脸上表情尽数收敛。
那双黑眸扫过望着不远处的女子。
“不妨告诉你,若是夫人真因嫉妒而背地里对你下黑手,本世子兴许做梦都能笑醒。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
姚瑟瑟有些难以置信望着他。
崔颜又看过去一眼,冷笑一声,“你如今知晓了。将你送走只因你不知死活,上窜下跳太过碍眼,与我夫人毫无关系。”
话音落下,那张深褐色的车帘也随之落下,“哦,对了,差点忘记提醒你一句——”
那里头又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嘲讽。
“本世子做过的事情从不否认,往后你要记恨就恨我一人,可别再弄错了人。”
说完马车朝前驶去,车轱辘转动着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印子。姚瑟瑟最后真被送了官,这件事情也算是到此结束。
崔颜今日大朝会上确实遭人弹劾,不过这人向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待对方陈述完实情,他反手就是弹劾对方一个诬告之罪。
两人就姚瑟瑟一人逐渐延伸到姚家当初结党营私一事,再牵扯到当朝废太子身上,双方各持己见,吵得不可开交。
崔颜怒斥对方无中生有,实乃诬告。李大人被气得不轻,骂他黄口小儿,做过的事情居然不肯承认,实在厚颜无耻至极。
圣上看着底下两拨朝臣吵架,听得头都疼了。眼看事态逐渐升级,由外室一事涉及到结党营私,再到废太子之事。圣上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气得差点没扔了奏折。
最后因没有实证,圣上只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番。双方都被罚了三个月俸禄。
此事就算到此为止。
原本崔颜也没打算计较姚瑟瑟在外胡说八道的事情,毕竟对方没有实质证据,只要他不承认旁人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姚瑟瑟养在南安街的事情本就无人知晓。
只是这人实在没有脑子,明知身份不妥居然还敢到处乱跑?崔颜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性格能转变得这般大?从前的姚瑟瑟虽然有些小心思但不至于如此蠢笨。
眼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浪费时间救她一命?他给了她三次机会,偏她自己找死,所以他也无需再留情面。
至于另一边的情况,书生窃诗投名的事情也终于传到了宋窈的耳中。
这个剧情倒是没崩,来得也快。
宋窈又过了一遍脑海中的剧情,发现也就剩下这么两个重要剧情点了。
虽然这段时间剧情走的一直是磕磕绊绊,但好在也算是完成了。至于崔颜那边,目前有姚瑟瑟拖延着,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稍微想了下自己的人设,眼下她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宋窈蹙着秀眉,低垂着眉眼,站在窗口静静望着外面,面上却是露出一抹浅浅的忧思难解的沉闷模样。
崔颜进屋时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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