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担心,某一天早晨醒来窈娘又会消失不见。只有这样,我才能睡得安心。窈娘,为什么要跑呢?”
“……我待你不好吗?”
宋窈闻言怔了片刻,她抿紧唇,脸上露出些许难堪神色,最后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语气却是没有犹豫。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
崔颜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低着头无言,脸色却在一瞬阴郁了不少。虽然早知道窈娘对自己毫无感情,可亲耳听到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揪紧。
“那又如何呢?”
崔颜听到自己竭力平静的声音。
然而他再压抑,语气中还是泄露了一丝丝阴郁,“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即便你如今不喜欢我,也只能待在我的身边。甚至百年后,与你同穴而眠的人依旧是我。”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阴冷,不过很快又缓过神来,指尖愈发轻柔的摩挲着她的脸。
脸上浮现平静笑容,“好了,我知晓窈娘生性羞涩内敛,可能不太适应这种夫妻之间的情[]趣。不过这些事情实属寻常,仅仅是些房中之术罢了。另外我已经将周围用绸布裹住,不会伤到窈娘的身体,再说了,窈娘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宋窈:“……”
…………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还有另一边的事情没有处理。趁着怀中人用完膳后疲惫睡去,崔颜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越瞧便越觉得心中鼓胀满足。
如今窈娘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处理,甚至更衣吃饭喝水,都是他一手操办,往日最厌烦这些琐碎之事的崔颜如今倒觉得颇为意满,能够实实在在的与窈娘亲近。
他伸手拨开那底下缠绕着雪白细颈的一缕黑发,又低头吻了吻妻子额头,略带些湿润。这才收敛了心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崔颜去的是府牢,牢房在别院地下。
空荡荡的牢房如今只关押了一个人。
地下黑暗、阴冷还有潮湿,即便正是晌午,太阳高照,踏入地牢的那刻感受到的也是扑面而来的阴凉之气。
崔颜顺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下去,一直走到最里层的那间牢房前才停下。
从两侧燃起的烛光映照下,崔颜半眯着眼眸冷静看向对面不远处的书生。
他转身拖出一张木椅坐下,然后抬眸,视线再次落到了牢房里那个安静坐着的男人身上,两人视线对上。
沉寂了片刻,崔颜冷笑了一声。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在书生那张清俊斯文的脸庞上掠过,里头泛起一抹幽深寒光,语气波澜不惊道:
“听说你出身庆州,母亲余氏原是庆州一户农女,后遭土匪掳掠,因此父不详。我便派人去查了些消息,该怎么说好呢?”
他话锋一转,伴随着一声冷笑,继续道,“我该叫你冯逸之,还是崔逸之呢?”
崔颜说着从身后拿出一纸信件,上头记载的全是有关书生的生平信息。谁能想到呢,查来查去,最终却查到了自家身上。
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崔颜也不得不多想,他接近窈娘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
崔颜眯了眯眸,黑眸愈发幽深在烛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明灭的幽光,神色愈发冰冷。
听到这话,对面的书生顿了一瞬,随后低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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