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同的交友观念”这个结论,夏油杰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原来他们全是笨拙的笨蛋。
夏油杰时而因为五条悟严肃认真的语气肃穆神色,时而因为硝子对自家兄长和混蛋五条的吐槽啼笑皆非,他带着耳机撑着脑袋,在硝子的办公室哭笑不得。
前来治疗的伤员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少年,在板着脸的医护人员的引导下,心有疑虑的坐到了医务室的病床上。
这人是来治脑子的?
或者治刘海的?
夏油杰没有察觉到病人的眼光,他正因为琉璃意外知晓自己的照片被作为赌注而有些颤抖的声音闷笑。
啊,真不该那个时候闹别扭,好想看看现场。
随着五条悟“只是杰还没意识到”的尾音变成电子的沙沙声,录音的播放结束了。
坐在硝子办公椅上的夏油杰摘下耳机,沉默了好久才说话。
“怎么感觉每次琉璃惹出事情来,都需要你来充当翻译?”
硝子手下动作顿了顿,仰头望天:“那你难道指望那个哑巴跟你长篇大论吐露真情然后深情表白吗?”
“啧。”夏油杰把硝子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中肯的评价,“那还是算了。”
那张脸如果这么搞,夏油杰会觉得琉璃是命不久矣在交代遗言。
夏油杰看着硝子忙忙碌碌送完最后一个病人,给她递了一杯温热的茶,问道:“他今天一直躲着我是为什么?”
既然是为了解决问题才跟着他去出任务,琉璃干嘛好似遇到病毒一样抗拒夏油杰的靠近。
“夜蛾老师让琉璃接受他的帮助,花费了六年,”硝子捧着茶杯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其中有三年,是因为琉璃无法经常接触到夜蛾老师,不能立刻付出报酬。”
夏油杰皱眉:“付出报酬?”
“比如说你给我倒的这一杯茶,”硝子举起手中的杯子,笑了笑,“换做琉璃,他会把这一杯茶找个机会给你倒回去,并且不让你发觉他计算了这方面的利益得失。”
“……他有病吧?”
硝子呛了口水,笑的直咳嗽:“我只是举个例子,不至于真的细枝末节到这种地步。”
“那然后呢?”夏油杰叹了口气,不明白琉璃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最后他是怎么信任夜蛾老师的?”
硝子放下杯子,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夜蛾老师是个很别扭的人。”
“明明是个老好人,却长了个恶人相。”
夏油杰也忍不住笑了笑,他听硝子讲过夜蛾正道刚拜访家入家的时候那个有意思的小插曲。
“他跟琉璃约定了百个人情的报酬,要了一个信任。”硝子想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夜蛾老师当时回来的时候,冲着我抱怨,说琉璃当时的表情好似要吐出来了,他真的很受打击。”
“为什么啊?”夏油杰哭笑不得,“这家伙也太反感别人的好意了吧?”
硝子抽出抽屉的零食,放在了桌子上,苦笑了一声:“吃过一次亏,他就不敢再吃亏了。”
“接下来又不能播了是吗?”
硝子看着笑的懒散的夏油杰,眨眨眼睛:“哈哈~夏油很懂嘛?”
“硝子什么时候会改口?”夏油杰看着沾着糖霜的草莓,把它捏起来,眯起眼睛对准了床边坐着的硝子,“你也不信任我们吗?”
他还记得那晚意外听到的兄妹对话,那是夏油杰第一次知晓硝子的隐忧。
硝子伸手抢走了夏油杰手中的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和我哥可不一样——快了吧。”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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