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消停会。”
这孩子就不能看看气氛吗?
夜蛾正道无奈的搓了搓脸,给乐岩寺嘉伸顺着气:“我知道,当初我们将总监部通敌的证据摆在您面前时,您受了很大的打击。”
虽说是不得已,但让本该退休的乐岩寺嘉伸打碎自己数十年的信仰,夜蛾正道终究心觉愧疚。
“但正因为您看清了他们的腐败,接受了他们虫蛀的现实,我们才想让您再一次引领咒术界。”
没有人比亲近总监部的乐岩寺嘉伸更了解咒术界的运转规则,也没有人比听从总监部安排的乐岩寺嘉伸更明白被欺瞒的痛苦。
被洗牌的咒术界还不够稳定。
重建新世界之前,他们需要一个古板的老人。
那个老人是时代的余孽,是作恶的刺刀,是幡然醒悟的余响。
迂腐的大多都是老人。
可老人并非全都迂腐。
“家入琉璃,”乐岩寺嘉伸没有回应夜蛾正道,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冒领他名义安排好一切的叛逆孩子,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他们不一样?”
身居高位者何以自省?
在咒术界,甚至在整个社会,能在手握权力后还坚持本心的人堪称凤毛麟角。
不是所有人都如琉璃一般,情感欲望匮乏到置万事于无物;不是所有人都像五条悟一般,能在权力之巅维持赤子之心;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夏油杰一般,在即将彻底掌控国权之时坦然放手。
这世界上的普通人太多了。
而站在优势地位还能平视他人的人,少若吉光片羽。
不惑、知天命、耳顺、从心所欲不逾矩。
乐岩寺嘉伸原以为自己长寿至今所行无愧于己身,可这些年轻人们给他呈上的证据却条条目目都在揭示他助纣为虐的罪行。
可在这样的罪行下,家入琉璃将他抬到了咒术界最高层。
“就算知晓你们已经做好了保险措施,我也觉得虎杖悠仁的死刑不该取消。”
“就算总监部原任职者已被清洗,我仍然认为你主导的行动是大逆不道。”
乐岩寺嘉伸拄着拐杖,苍老的声音带着厉色质问道:“家入琉璃,按照咒术界规定,你应当被判处死刑!!”
他从不会为了个人而歪曲集团的规则。
即便那个集团曾腐败,曾愚昧,曾不辨是非。
但规定是应当被遵守的。
自由和强大是无错的,可守护和刻板也无错。
琉璃平静的翻过书页,冷淡地说:“那就判,权力已经给您了。”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把咒术界下达的罪状改判。
那咋了。
乐岩寺嘉伸:……
他是真烦。
“琉璃,你少说两句!”
夜蛾正道头大的从琉璃怀里掏出个糖拆开塞进他嘴里,有些无奈的看向气得胡子直抖的乐岩寺嘉伸。
“就算虎杖在咒术规定上应当判处死刑,就算琉璃所做的事情大逆不道——”
夜蛾正道将热茶推到乐岩寺嘉伸面前,轻声问:“他们是否罔顾可拯救之人?”
身负诅咒是错,可还未入学的虎杖悠仁所行无愧于咒术师之名。
算计谋权是错,可布局索敌的家入琉璃所有的手段都谨遵咒术界规定。
罔顾他人性命的,是咒术界总监部。
对罪名供认不讳的,是参与谋划的东京高专高层全员,是乙骨忧太、是虎杖悠仁。
乐岩寺嘉伸看了一眼夜蛾正道,没说话。
“学生们今后仍会遭遇众多的后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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