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只鸡没?有?跟着一起炖,但?收拾出?来抹了盐挂房梁上了,说留着给周敏炖汤喝。
许放从麻袋里拎出?一大块板油,又拎了个酒坛子出?来。
是五斤装的那种散酒,这边叫散篓子或者闷倒驴。
“可?巧了,单位给了点儿票,回来的时候供销社没?关门,我就买了些。”
东北老爷们都好喝酒,,尤其是住在村里挨着山的那种,温度比市里低,再加上要经常上山,需要喝酒驱寒,就养成了习惯。
但?现在粮食都不?够用,也不?让私人酿酒了,家里早就断了顿儿。
这给俩舅馋的,“肉吃不?吃的也就那样,这酒可?真得喝点儿。”
“家里有?空瓶子,晨晨,去,找空瓶子出?来,用漏斗子装两?瓶。”许放道。
“哎,不?用不?用。”大舅连忙推,“跟这儿喝点儿就行了,还?拿回去干哈啊。”
“拿回去孝敬我爹我娘呗,”许放又道:“快去。”
许晨下了炕,去柜子里翻了俩空瓶子出?来,又去找勺子跟漏斗。
这时候空瓶子都是之前的玩意儿,是舍不?得扔的。
有?个瓶子,可?以去供销社打酱油打醋,没?有?瓶子,就只能端个碗,还?容易撒。
灌了两?瓶子酒,用报纸搓成团塞住瓶口,然后在拿麻绳把?瓶子口一拴,这就能拎着走了。
罐子里剩下的那三斤,估摸晚上都得造了。
老爷们酒量都大,这一斤半斤的白酒,喝了跟喝水似的,也就解个馋。
狼肉跟兔子炖了一整颗大白菜,里面还?放了不?少土豆子。满满登登的一大盆。
许晨端着粥沿着边儿吸溜,碗里还?有?他爸给他挑出?来的兔子肉。
但?他更喜欢吃炖肉里的土豆块,吸饱了汤汁,又面又香。
许光可?是甩开了腮帮子了,什?么狼肉兔肉,什?么好吃难吃,对他来说只要是肉,那就是好吃的。得嗷嗷吃,拼命吃,吃完这顿,下炖肉在哪儿就不?好说了。
仨老爷们用碗装酒,口沫横飞的想当年。
一顿饭吃到八点都没?吃完,干脆转移阵地去了西屋。
西屋的炕烧上了,周敏又把?被褥给他们抱过?去 。一斤酒不?可?能直接躺下,知道睡觉盖被子就成。
许晨也确实累坏了,感觉躺在炕上话都没?说两?句,农场都没?来得及看,就已经睡成了死狗。
等他再睁眼,天已经大亮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周敏靠在床头缝东西,“妈,他们人呢?”
周敏道:“都上学去了,还?没?正式放假呢。我估摸着你也起不?来,就没?喊了。”
“我爹呢?”许晨又问。
“上班去了呗,你俩舅一大早就走了。”周敏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东看西看,“咋样啊?”
“啥玩意儿啊?尿戒子?”许晨看着周敏手里那个乱七八糟的布,“这也太花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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