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孟。”
崔小动就着和孟柯牵手的姿势伸到被子底下摸他肚子,泊宁刚睡醒,轻柔地舒展手脚,隔着孟柯的肚皮“咕咚”动作了一下。
“冉哥把宣传口的工作换给我了,这样我能多点时间在家里办公,他说孕期很需要陪伴的。”崔小动皱眉叹了口气,摇摇头嘟哝,“说到这个就很心疼冉哥……也觉得很对不起你,老孟。”
“唔……”泊亦在窸窣的交谈声中醒过来,揉着眼睛看到孟柯,一下子没了瞌睡,有点委屈地扁扁嘴,可是想到小爸说的,泊亦哭的话大爸也会难受的,偷偷用手背抹了眼睛。
“大爸,你想不想我呀。”
泊亦被崔小动托着小屁股抱到床上搂着孟柯,“我好想你,我也想妹妹。”
“泊亦,大爸也很想你。”孟柯亲亲小孩额头。
晚餐打算吃饺子,崔小动帮忙准备晚餐,泊亦牵着孟柯的手要带他去林深的画室。
“泊亦宝宝,牵好大爸的手!老孟你小心点!”
崔小动在楼梯下面仰头嘱咐,孟柯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二楼最大的一个房间是林深的画室,一面是整扇的落地窗,飘着纱质的窗帘,一面凿了墙,用玻璃的推拉门和种着绿植的阳光房相隔。
阳光澄澈,满室馨香。
“这是我们泊亦宝宝这几天画的,”崔璨一页一页地翻动画架上的纸张,摸摸泊亦的脑袋,“泊亦告诉爸爸这是什么呀。”
“这是小猪。”泊亦的小手指戳着角落里一只脑袋上簪花的小猪。
“这是我们和爷爷的家。”
孟柯抚着那些简单的线条,心里涌起一股热。
四岁的小朋友还不太会很多种花朵的画法,大约能看出三面栅栏围出的小花园里有向日葵和郁金香,稚嫩的笔触勾勒出心中最温暖的的家的模样。
孟柯还是第一次进家里面林深的这间画室,墙壁上林深的作品不太多,却用了一整面墙记录小朋友的成长。最早的一幅是崔小动的姐姐四岁时画的《我们一家》,崔小动的位置是姐姐特意空出来的,出生之后认真补上了弟弟的模样,胖头胖身子,像个小雪人儿。
林深落款,“小月亮四岁作”。
小朋友看世界的角度都被由幼稚到成熟的笔触展现出来,孟柯恍惚觉得,任何宏伟的世界观都不及这面墙上十多年间的变化叫人心生震撼。
下面有两幅林深的作品,一幅是泊亦送给孟柯的那束花的速写,林深为它取名《暄》。另一幅是憨态可掬的两个娃娃是玩耍嬉闹,林深没有刻意描画小朋友的面容特征,只能大致看出一男一女,灵动的肢体却将快乐渲染得淋漓,檐下挂着一架振翅的鹦鹉。
对面墙上没有展览作品,杂乱无章的线条从这头蔓延到那头,奇形怪状的小人儿音符似的纵横交错着遍布在墙上。
“这是……”
崔璨爽朗地笑起来,解释道:“咱们原来家里的一面墙被小动画花了,后来搬家的时候深深说还挺舍不得这面墙,我们就定做了等比放大的墙纸,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画室里摆着一张特别的桌子,一条边不是横平竖直,呈波浪样起起伏伏。崔璨告诉孟柯这之中的故事,小月亮小时候脑袋磕到桌子会哭着说不要原谅它了,林深哄她,“小月亮把桌子撞出一个坑啦,桌子还不原谅你呢。”小孩儿不信,林深就自己涉及订做了这么一张奇奇怪怪的桌子,小月亮当真就和桌子和解了,还会摸着桌沿儿说“对不起呀”。
泊亦站在前面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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